已经逐渐麻木。
接连几局,我似乎总是在危险的边缘徘徊,
酒一杯接一杯下肚,身上的首饰基本上都输光了。
连带着今天出门带的香家新款手包,
也一并输给了宋晚宁。
直到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握骰盅的手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旁人看来,这分明是上头的征兆。
又一局,轮到坐庄的楚明琛制定规则:“老比大小没意思,这局咱们换个玩法,押点数!觉得自己能摇出八点以上的,跟注翻倍!彩头也得加码,小打小闹没劲了!”
宋晚宁立刻响应,“我跟!我押我城西那间精品买手店!”
她名下产业不少,这间买手店是其中之一,价值不菲。
众人哗然,赌注开始升级了。
傅屿行看了我一眼,也淡淡道:“我跟,押我名下那艘南行号游艇。”
这艘游艇价值数百万,
更重要的是,
是用我们两人的名字命名的。
压力给到了我这边。
所有人都看着我。
“南棠,”傅屿行终于忍不住开口,“差不多了,你可以回家了。”
宋晚宁立刻嗤笑:“屿行,玩不起就别玩嘛,南棠妹妹说不定正手热呢。”
我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看向她,
“我跟!我押......我名下那套浅水湾的公寓!”
这话一出,连傅屿行都愣住了。
那套公寓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重要资产之一,
地理位置极佳,市值远超宋晚宁的买手店。
骰盅再起。
宋晚宁先开,九点。
她得意地挑眉。
傅屿行,七点。"
当我又一次惊险赢下宋晚宁一家传媒公司时,
她终于坐不住了,
“沈南棠,运气不错嘛!敢不敢玩把大的?”
我端起酒杯,仰头将里面残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喉咙,也烧掉了我脸上最后一丝犹豫。
“怎么不敢?你说,怎么玩?”
傅屿行想开口,宋晚宁却一把按住他,
“就下一局!我们ALL IN!我押上我宋氏旗下所有的股份和不动产!你呢?敢跟吗?”
全场瞬间死寂。
ALL IN。这是要赌上各自明面上的全部身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着我的回答。
我垂着眼,沉默了足足十秒。
“好。我跟你。我押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整个卡座区域鸦雀无声。
傅屿行猛地站起来,
“沈南棠,你是不是疯了,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轻轻笑了一下,
“傅屿行,赌桌之上,无戏言。你......怕了?”
宋晚宁也站了起来,拉住傅屿行的胳膊,
“屿行,她既然要送,我们凭什么不收?难道你还心疼她?”
她转而看向我,
“沈南棠,空口无凭,立刻让你的律师准备文件!我们也一样!”
“可以。”
我答得干脆,
当着众人的面拨通私人律师的电话,让他立刻带着相关的资产证明和拟定好的临时协议过来。
傅屿行冷冷地看我一眼,
“你别后悔。”
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下,坐在了宋晚宁的身旁,
他的态度已经清晰,"
她直接坐在了傅屿行的大腿上,
“行了少说两句。”
然后又看向我,笑吟吟道,
“南棠,我和老傅真没什么,今天就是喝上头了,明天我俩就去把婚离了,你要是介意,我给你道个歉。”
说着,她一低头,拿起桌上的酒瓶就往嘴里灌,
傅屿行脸色一变,伸手去夺,大声斥责,
“干什么你,喝这么多。”
再看向我时,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致,
“沈南棠,你别太过分。”
我不禁自嘲一笑,
“没事,我也不是开不起玩笑的人。正好今天我也没什么事,不是总说我不合群吗。”
酒桌上众人皆是一愣,随即打起圆场,
“那太好了南棠,我们早就想叫你一起来玩了,还不是老傅总是藏着掖着的。”
说话的人傅屿行的多年好友楚明琛,他朝那边使了个眼色,
“屿行,还不过来照顾南棠。”
傅屿行却只是冷笑一声,往身后的沙发一靠,
拉着宋晚宁重新坐在他的腿上,大手揽住她的腰,
“别看我,今晚这才是我老婆。”
桌上人见我仍是淡笑着没有其他反应,
这才开始起哄,
“行行行,新婚快乐。刚刚说怎么玩来着?”
宋晚宁在人群中游刃有余,
她大笑着解释道,
“酒桌老规矩,摇骰子。不过今天乖乖女南棠在,肯定不会我们的玩法,咱们照顾一下,不行比大小吧。”
“输了的除了喝酒,今天庆祝我和老傅新婚,还得加码。”
众人一听嚷嚷道,
“那可不行,咱们圈子里谁不知道,你宋晚宁和傅屿行是骰子高手,你俩现在一家子,我们哪儿还有活路。”
傅屿行的手一直在宋晚宁的腰上,没有半刻看过我,
他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