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奕宸抬头,眼神清明。
“你说,她这次欲情故纵要玩多久?”
周越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一年后,我在欧洲一座庄园再次碰到霍奕宸。
庄园要举办一场婚礼,不少宾客提前赶来。
我去玫瑰花田采玫瑰花,准备做玫瑰香水,作为给宾客的伴礼物。
我穿着围裙戴着手套,提着一篮玫瑰花走出花田。
霍奕宸站在田埂上,夕阳在他背后晕染出漫天霞光。
霞光太耀眼,我抬手遮眼。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背着光而来,我看不清他的脸,却渐渐嗅到了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记得第一次做香水是因为他对香水过敏。
我查阅大量资料,花费大量精力,研制出独属于他的香水,即便后来他不过敏了,也因为这款独特味道而一直使用。
他曾咬着我的耳垂警告说:你做的香水只能给我用!其他人都不行!
直到跟前,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