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会回去。」
宋方州掐住林诗诗腰身,在林诗诗又缠上去,克制告诉我。
「夏夏,我还有事,我就先挂了。」
不等我回应。
电话被挂断。
宋方州搂着林诗诗,眼底写满欲望。
「你招惹我。」
「林诗诗,」宋方州掐住她下巴:「你要负责。」
我就亲眼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和我最好的朋友,在树下缠绵,缠绵到迫不及待进入酒店,到我就坐在车上坐到天光大亮,到林诗诗满脸潮红跟着宋方州一起从酒店出来,还有几个帮着宋方州一起骗我的兄弟,有说有笑。
我以为,心疼到破碎是不会再疼的。
可当宋方州他们说说笑笑路过,我隐约听见笑声里,夹杂着一句。
「诗诗看着假小子,打扮起来也不比许知夏差到哪里。」
林诗诗就笑着捶打那人。
「别拿我和许知夏比,有几个人和她一样娇气到事事要人宠着。」
我看着宋方州默许他们拿我当作对比,玩笑到没有下限,只觉得喉咙发干发堵到像是吞下一万只苍蝇,让我恶心到快要忍不住当场吐了出来,到他们就要走远。
我看着林诗诗无比自然打开副驾驶门,在一阵起哄声中,就要坐到我专属副驾上。
我突然就不想再忍了。
我打开车门,冲向宋方州和林诗诗的时候,我看见宋方州错愕到脸色惨白,到下意识拽着林诗诗下来,却被我先一步一巴掌扇在了脸上。
「宋方州!」
我声音发哑,胸腔发酸,往日甜蜜走马观花一样在眼前闪过,变成眼泪,一颗颗砸在地面,全部碎了。
碎了。
「宋方州!」
我抬起手,又要一巴掌扇下去,却被林诗诗一把拽住了手腕,她红着眼看我。
「你凭什么打人!」
我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了林诗诗脸上。
「打你还要分时间吗!」
我扬起手,拽住林诗诗的头发,狠狠撞在了车门上,又一巴掌扇在发懵的宋方州脸上,告诉他。
「我们之间完了!」
「宋方州!」
「我,」我看向他,一字一句:「许知夏,不要你了!」
"
「冷不冷?」
林诗诗就笑着摇头。
「有你就不冷。」
宋方州掐了掐她脸,问出那句。
「你怎么和我老婆交代晚上要出来的?」
宋方州满脸笑容。
「我老婆那么黏你,怎么会答应你出来。」
我心像被什么用力拽住,就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我看着自己最亲密的爱人和最好的朋友,拥抱在一起,听着林诗诗满脸无所谓的表情。
「只要随便闹一下脾气,不就能出来。」
林诗诗咬上宋方州喉结又说。
「怎么,你还不知道许知夏多在乎我?」
「你信不信,她现在肯定还在担心受怕,怕我闹脾气,怕我不理她呢。」
3
我看着林诗诗脸上毫不遮掩的轻蔑,想起她突然的脾气,想起我一路狂奔到差点失去理智,太害怕失去,太在乎,所以,成了林诗诗嘴里,很不屑于拿来比较的东西。
心被裂出一道巨大缝隙。
缝隙不断扩大,大到我亲眼看着自己变得鲜血淋漓,还要不死心等着宋方州回应,对我万般宠爱,百依百顺的宋方州只是轻描淡写一句。
「行了。」
「好歹你们也是闺蜜。」
我想起初见宋方州。
宋方州告诉我。
「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撬人墙角的小人。」
他说:「我妈就是跟了我爸最好的朋友偷情,被我爸发现,我爸才不要我。」
「我爸不要我,我妈也不要我。」
「我就像个皮球,被他们两个来回踢到两个人都嫌弃,」宋方州自嘲看向我:「所以,许知夏,我没有你那样幸福的家庭,我的人生的破碎不完整的。」
「许知夏。」
「你明白吗?」
那时候。"
「想我了?」
我眼泪汹涌落下,压抑的哭声快要暴露我的崩溃,我听见宋方州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给你买了小礼物。」
宋方州站在我几米开外,一边拨弄着林诗诗头发,一边说:「你肯定会喜欢。」
我想不明白,还是想不明白,一个人的心怎么可以分成两半。
我想不明白,宋方州分明说过最讨厌的就是撬墙角,就是背叛,为什么他分明讨厌到憎恶地步,自己也要变成这种人。
就像我想不明白。
宋方州。
真的爱过我吗?
4
「老婆?」
宋方州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问我。
「你怎么了?」
我听着宋方州声音,只觉得心脏被翻搅到疼的我快要窒息,窒息到,我压抑着悲声,问他。
「宋方州。」
我用尽全力,挤出一句。
「宋方州,你爱我吗?」
「宋方州,你会背叛我吗?」
宋方州和我告白那天,单膝下跪,喊来了我们所有朋友做见证,在我点头答应的时候,哭到泣不成声,他哭着抱着我说。
「夏夏,我一定不会辜负你。」
「夏夏,我爱你,我永远永远不会成为我妈那种人,我不会背叛你,我永远属于你。」
我就相信了。
我毫无保留的相信,相信宋方州就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相信哪怕婚姻多有变故,我们也能坚持走到最后,走到生命尽头那天。
如今。
我看着林诗诗手不安分游走,在宋方州犹豫,一口咬住宋方州喉结,宋方州传来闷哼,压抑着粗气,回答我。
「夏夏。」
「别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