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时候开始做富贵人家的佣人,每天有做不完的琐事,闲时和工友聊些八卦,以此来消磨时光。
根本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老伴和女儿。
她说,女儿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和京栀一样爱美。
京栀也便由着她。
这个看起来白软乖巧的女孩子,谁能想到,活了20年,从未喊过一声“妈”。
“大小姐,又不舒服了?”云姨瞪着大眼,仔细打量唇周有些青紫的京栀。
她自己穿着棉袄+羽绒服,眼前的姑娘,就穿了件冬季旗袍,小腿还露出来一截。
“是冻坏了吧?唉,作孽啊。”
她叹气又没什么法子,取了红花油倒在手上,按揉了几下,贴到京栀穴位上开始按摩。
京栀缓过来一些,主动从包里摸出来个白瓷瓶,倒出来些褐色药丸,冲服了下去。
“云姨,您没听过?梅花香自苦寒来?”
“可那天杀的盛二爷,你都快冻麻了,他也没过来摘你的梅花啊。”
摘梅花?
京栀唇瓣抖了一下,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过来,泛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