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直追随嘉言的小身板,直到看到他走到嘉乐面前,姜晚榆才准备站起来。
可起来的太猛,眼前刷的一黑,身体跟着一晃。
像是要栽倒一样,周围没有可以借力的外物,姜晚榆原本打算扶住膝盖缓一缓,却被不知何时走到身后的男人扶住了腰。
而后,她缓了一会才站起来,身上又被披上一件军大衣。
姜晚榆几乎是下意识反应,要把身上披着的衣服扯下来。
身边的男人却按住衣服,不让她脱掉。
不知道他要搞哪一出,恶狠狠的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放狠话:“别装了,为了减轻自己的愧疚感,装模作样对我好,演着不累吗?”
这种戏码,她上辈子就已经经历过,既然非要拿到孩子的抚养权,作为孩子的父亲,却没有好好照顾两个孩子,不看好他们,是他没有做好作为父亲的职责,所以才导致两个孩子被人贩子拐走。
她恨傅淮州理所应当,始作俑者是他,逼她在孩子和离婚中二选一,间接抢走孩子,却没有好好照顾他们的也是他。
所以后来,看到傅淮州越过越好,成为全国人民夸赞的爱国企业家,姜晚榆才会不忿,想要毁掉他。
傅淮州当初也是这一招,宽宏大量的原谅她,让所有人以为她才是小人,手段奸诈,指鹿为马的坏人。
如今故技重施,用些不痛不痒的小恩小惠,让整个家属院儿的人看到他这个对妻子无微不至的好丈夫形象。
傅淮州听到她这么说,手上动作一滞,似乎是觉得姜晚榆这么说过于刺耳,皱着眉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都化成一声叹息。
“先跟我去北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又退了一步哄她:“到了北城,如果还证明不了我的清白,我会跟你离婚,孩子也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