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为了观察用药后身体机能的恢复情况,从今天开始,我会贴身照顾你,你还是早点习惯的好。”
也不知是谁绑的花,居然打了死结。
一时解不开,又没看见房间里有剪刀之类的东西,宋懿真只好埋头在顾廷骁胸前,用牙齿去咬。
结果用力不对,没咬到死结,反倒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埋在了顾廷骁的胸口上。
“砰!”
这男人躺在床上快两个月了,身上的肌肉居然还这么硬。
宋懿真抹着眼里的泪花,刚抬起头,就听见门口有孩童“噗嗤”笑了一声,转身飞快跑开。
一边跑还一边喊:“亲了亲了!舅舅亲舅妈了!哦不,是四舅妈亲舅舅了!”
宋懿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这熊孩子真是的,她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对一个高位瘫痪者下手吧?
视线挪到顾廷骁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她不由得顿了一下。
不得不说,那炸弹可真长了眼睛——脊髓断了,广泛神经也损伤了,肌肉和骨骼没一处好的,大脑感觉神经都短路了。
可偏偏这张脸,除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擦伤,竟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