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俊哭哭啼啼地上楼了,说要找顾廷骁帮他报仇。
这么一闹,倒把一直笼罩在顾家人头顶的沉重阴霾吹散了几分。
三个人难得气氛愉快地说了一会儿话。
原来顾欣欣的丈夫钱益谦是个外交官,平常最大的爱好就是教周洋说外语,立志要把他培养成接班人。
平常家里还经常说外语。
周俊耳濡目染,自然学到不少。
“这孩子嘴巴确实利索,跟他四舅舅感情最好。”顾老太太说,“这次听说廷骁受伤,他在家里哭了两天,都不出门呢,还是我们说廷骁能好起来,他这才……”
说到这儿,顾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
“真真啊,你受苦了。不过也别压力太大,廷骁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只要他能振作起来,就够了。”
宋懿真知道,在没有结果之前,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只好点头。
“奶奶,您放心,我会照顾好顾指挥官的。”
顾老太太笑了笑:“都进门了,就别叫指挥官了,跟我们一样叫他廷骁吧。”
“以后你们就算离婚,你还是我的孙女儿,也这么叫。”
“好的,奶奶。”宋懿真乖巧听话。
简单聊了几句,宋懿真拿了碗和勺子上楼,给顾廷骁喂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