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刚下火车,崔开源就开始夸赞个不停,甚至眼神中满满都是欣赏:“嫂子,你昨天晚上那一下可真是厉害!”
崔开源昨天就想认识认识姜晚榆了,只是傅大哥说昨天太晚了,非让他们回去休息,等到了北城再聊。
说起这个崔开源又不好意思的道歉:“说起来昨天晚上,是我和孙阳阳没有盯好那几个人,没有完成好傅大哥交代的任务。”
“昨天晚上...你们?”姜晚榆语气疑惑,似乎察觉什么,视线从崔开源身上转移到傅淮州身上。
“傅大哥没有跟嫂子说吗?”崔开源还以为姜晚榆知道这件事,眼下看姜晚榆全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于是开口的解释咽了下去,等傅大哥先开口。
“是我昨天拜托开源和阳阳晚上机警点,盯着周围。”傅淮州没有想着瞒姜晚榆,只不过昨天也确实没想着要告诉她,于他而言,崔开源和孙阳阳不一定能帮上忙,只不过是多添一分胜算而已。
崔开源立刻纠正道:“可不是这样,是傅大哥给我们机会立功,只可惜我们两个没有抓住机会,反而是嫂子,昨天晚上机警又厉害,不过说来也真是巧,那人贩子竟然恰好盯上嫂子,要是昨天晚上他们没有盯上嫂子,说不准也不会被抓个现行。”
“是我倒霉,被他们盯上,也是我运气好,恰好遇到你们,昨天晚上才逃过一劫。”姜晚榆语气松快,缓和气氛的同时又夸了对方。
只是姜晚榆说话时,目光不经意扫了眼傅淮州,心里跟明镜一样,他还怪会哄人,明明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能说动旁人为他心甘情愿卖命。
崔开源本来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正藏不住事的时候,当下被夸的脸上笑意藏不住,只不过现在在火车站道上,不是寒暄的好时机。
刚好看到家里过来接的司机,于是干脆提出:“傅大哥和嫂子现在是要回研究所吗?我先送你们过去。”
“不用,在火车上挺折腾人的,早点回去休息,我们暂时不去研究所,先去招待所住下再慢慢找房子。”傅淮州看了眼姜晚榆。
姜晚榆接过话:“对,你们赶快回去休息,我们这边没问题,找个轿夫拉行李很方便的。”
姜晚榆这么一说,崔开源更觉得自己应该帮忙,轿夫怎么能比得上轿车方便?
“这样吧!我和孙阳阳坐他家的车回去,然后我让我家司机送你们去招待所,这样可以吗?”崔开源想了一会,找了个两全的办法,询问傅淮州他们的意见。
“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孙同志?”姜晚榆犹豫不决,她知道崔开源是好意,可他的好意说不准会给孙同志带来不方便。
“不碍事,不碍事,我们两家离得很近,顺路的事,嫂子你和傅大哥放心吧!”孙阳阳说完后,用行动表示他很乐意帮忙,随即弯腰拎起行李,要帮他们拿行李到车上。
傅淮州和姜晚榆实在拗不过他们的热心肠,只能坐上崔家的军用车前往招待所,傅淮州坐在前面,姜晚榆潘晓燕和两个小家伙坐在后面,这样的安排将将能坐得下。
两个小家伙刚坐在车上屁股上好像扎了钉子一样,动来动去,左看看右看看,新奇的不得了。
他们第一次坐小汽车,总感觉哪哪都好奇,嘉言欣喜归欣喜,却顶多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但嘉乐不一样,低着头用小手摸了摸座椅上的皮子,天真的问:“妈妈,这个座椅软软的,跟公交车上的不一样!”
姜晚榆笑着问:“那你觉得公交车和小轿车哪个更好?”
“当然是小轿车,我们都能坐得下,不用挤了。”嘉乐说的不清不楚,没什么逻辑。
姜晚榆却瞬间明白过来小家伙说这话的意思,他们过去坐公交车的时候,总是人挤人,就拿昨天来说,连座位都占不到,更别提能像现在这样舒舒服服坐在车上。
“小轿车确实更好,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能坐得上小轿车。”姜晚榆语重心长的说。
“为什么呀妈妈?”傅嘉乐不明白,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小轿车是一件非常昂贵的交通工具。
“因为小轿车很贵,大部分人都买不起,只能选择坐公交车。”姜晚榆说的通俗易懂,以至于坐在前面的傅淮州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
傅嘉乐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他虽然年纪小,但他明白钱是什么,也知道他们家没有太多钱,自然就不可能买得起小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