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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美锦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姜晚榆这番话是什么意思,索性就顺着台阶下来,转头就笑着埋怨笑笑:“你这孩子,刚刚怎么不给妈妈说清楚?”

一句话就把她刚刚误会孩子,恶言相向的事抹掉。

姜晚榆没有再说,只当这件事结束了,她能帮笑笑解释清楚,但是不能改变梁美锦的思维方式。

不仅现在,以后也有很多当父母的只是把孩子当做养老工具,发泄对象。

在孩子面前,普普通通的父母化身权力的绝对掌控者,他们讨厌位高权重者的欺压,但身份调换,如今,他们对待自己的孩子又何尝不是如此?

不高兴了找个借口随意打骂孩子,就算事后知道这件事是他们误解了,也会当做不知道,好像孩子经历的那场心理阴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样的事情不是个例,梁美锦也不可能因为姜晚榆的三言两语就会改变想法。

她可以管这次,仅仅是因为,笑笑帮助了乐乐,以后,这个孩子的路还需要她自己走。

姜晚榆回到卧室,傅淮州也紧跟其后走进卧室。

他没有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模样,现在的傅淮州怎么看都有些小心谨慎。

姜晚榆没管他,去北城要收拾的东西不少,该丢的她要挑出来,没必要带着,这次过去可能会居无定所一段时间,所以一切要以精简为主。

于是,她把原先的东西又拿出来挑挑拣拣。

傅淮州站着没有了动向,嘉言嘉乐看到爸爸就这么站在卧室,从刚开始的不安变为疑惑。

直到傅嘉乐从妈妈身后露出个小脑袋,想偷偷溜出房间去找小伙伴们玩,却看到爸爸正在看着自己,吓得立马把头缩回去,成了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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