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乐,爸爸想和你说说话,可以吗?”傅淮州最终还是克服心理障碍,迈出了第一步。
傅嘉乐吓得哆嗦一下,他没有想到爸爸会点自己的名字,此同时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做错了什么事情,小脸上都是惶恐不安,更不敢动弹了。
姜晚榆见他磨蹭半天就说这一句话,无语的抬头看向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孩子就在你面前,你想跟他说什么直说就行,你做错了事就先道歉,别让孩子猜来猜去,平时你误会别人也是这样轻轻揭过的吗?”
傅淮州明显又愣住了,他没想这么多,甚至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刚刚他误会乐乐这件事,他不能当做没有发生,所以想试图通过和孩子亲近的方式让孩子淡忘。
做错事就要道歉,妻子说的对,孩子现在对他已经有了抵触心理,他说再多,都不如正视问题,将这件事说开。
连傅淮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现在的整个流程都是姜晚榆在掌控,甚至能听到她给自己指了条路,认同的同时不忘照做。
“乐乐,对不起,刚刚是爸爸没有搞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误会了乐乐,乐乐能不能原谅爸爸?”傅淮州道歉时态度诚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在傅淮州的人生观念中,父亲给儿子道歉完全是他的认知盲区。
从小到大,身边的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父母,似乎都没有过给孩子道歉的先例。
即便从前做过误会孩子的事情,也不会道歉,姜晚榆的话让他忽然意识到,他在自我意识上就感觉高孩子一等,但实际上,孩子也是一个个体,被亲人误解远比被普通人误解更让他们委屈。
道歉似乎才是把这件事揭过最好的方式,幸好今天的误会解开了,不然,他难以想象,以后孩子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父亲,敌视或是漠视?总归不会是好的感官。
傅淮州的道歉声音不算小,甚至有意识提高一点,傅嘉乐应该是听到了,但是他依旧没有动静,这句道歉像是石沉大海一样。
傅淮州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就看到傅嘉乐探出小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像是不敢相信爸爸会给自己道歉一样。
傅淮州嗓音轻缓:“爸爸误会乐乐了,爸爸向乐乐道歉,乐乐能原谅爸爸吗?”
傅嘉乐这次听清楚了,原来爸爸真的给他道歉了,他像是做梦一样,在他心里最厉害的爸爸竟然会给他道歉?好不可思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