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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天路滑,以至于公交车上人满为患,傅淮州先上了车,之后把嘉言嘉乐接了上去,傅向柏则是紧跟姜晚榆后面,别说,他们这批人上来之后,车彻底满了,人挤着人,动都动不了。
傅淮州把行李放在地上,面朝姜晚榆和孩子,给他们留出一方空地。
而他自己,则被背后拥挤的人群挤的上半身一晃一晃。
幸好公交车快上许多,很快就到了火车站,一行人拉着孩子背着包裹,等脚踩到地上时,才敢松一口气。
姜晚榆低头看了看两个孩子,看到大的脸色苍白,连忙紧张的问:“嘉言,是不是不舒服?”
傅嘉言白着脸,但还是朝妈妈先笑了一下,才说:“没关系的妈妈,我就是有点晕。”
“应该是晕车了,先喝点水,一会儿买点橘子压一压。”傅淮州把手里拎着的包裹放到地上,从里面拿出水壶。
用水壶盖倒了一满杯,很快就凉了下来,傅淮州拿着水杯喂儿子喝水。
“怎么样,还难受吗?”姜晚榆还是不放心,她也晕过车,知道晕车有多难受。
“好多了妈妈。”傅嘉言尽量表现出没那么难受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月牙笑。
“嘉乐是不是也不舒服?”姜晚榆生怕小儿子也不舒服只知道忍着,他身体比嘉言身体好,从脸色上判断不出来有没有晕车。
傅嘉乐没有想到妈妈会突然关心他,本来想说没事的小朋友,不知道怎么回事,选择承认:“现在只有一点点。”
“他们两个都晕车,淮州你去买橘子吧!我们就在这里等着。”说着接过水壶,又倒了一杯水,打算喂给小儿子。
火车站一向没有小商贩,但今年自从政策微微放宽,火车站也会出现比较胆大的生意人,东西价格公道,比火车上便宜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