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本来想把钱拿给他,可刚追几步就看到傅向柏跳下了火车,而火车正好在这个时候也启动了。
傅淮州只好拿着钱又走了回去,把钱给了姜晚榆,“先收着吧!等过年回去再还他。”
姜晚榆又不是见钱眼开的人,她牢记现在两个人马上就要离婚了,所以傅家的东西她是一点也不愿意沾,免得最后说不清。
“你还是自己拿着吧!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姜晚榆恐怕他忘了,又一次郑重严肃的提醒。
潘晓燕左看看右看看,睁着眼说瞎话:“淮州哥和晚榆嫂子的感情真好,往常我嫂子在家,我哥一毛钱都不让她管。”
傅淮州脸上看不出什么,依旧坚持把钱给她,“拿着吧!就算真的要走的那一步,这些钱也会给你。”
姜晚榆仿佛听到天方夜谭,这话说的,简直太过漂亮。
瞧瞧,这就是以后能当大老板的人,说话滴水不漏,做事极尽完美。
傅淮州既然想要好名声,那就不要想着什么都不付出,姜晚榆成全他,把钱收了。
反正她手里那仨核桃俩枣,几十块钱确实不够她带着孩子重新开始生活,既然如此,姜晚榆也不逞强,他都利用她到极致了,她也要割他一块肉。
姜晚榆把钱收了,潘晓燕看了眼就收回了视线,心里很是不屑,姜晚榆嘴上说着不会依靠男人,要离开傅淮州,可实际上拿钱的时候没有一点手软。
说到底,从始至终都在靠男人,却非要把自己标榜成独立女性。
嘉言不舒服,上了火车之后姜晚榆就把他的鞋子脱掉,让他躺在床上。
嘉乐倒是好点,只在刚上来的时候休整一会,就立刻生龙活虎起来。
“妈妈,咱们什么时候能到爸爸工作的地方啊?”傅嘉乐不敢问爸爸,只敢凑到妈妈身边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