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榆拿出来后没急着递给孩子,而是看了看上铺傅淮州的床铺,才说:“下铺暗,看不清,要不你们去上边跟爸爸一起?”
傅嘉言迟疑一瞬点了点头,傅嘉乐倒没有动静了,不情愿地瘪着嘴,两个孩子跟爸爸不亲近姜晚榆一直知道。
其实她心里也有个很自私的念头,也希望两个孩子跟爸爸不要太亲近。
只是她今晚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于是只能哄孩子:“妈妈就在这里,又不会消失,听话,在这里玩对眼睛不好,伤了眼睛以后长大就会看不到东西。”
傅嘉乐小小的脑袋,想不清楚出太多弯弯绕绕,只知道妈妈就在旁边不会走,当下就不再纠结,反正等玩完五子棋他们就下来找妈妈。
姜晚榆几不可察的松了一口气,好歹两个孩子先哄走了,于是等傅淮州洗完碗筷的时候,就看到向来离不开妈妈的两个臭小子,正在他睡觉的地方玩着五子棋。
傅淮州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小孩子玩游戏没个正形,嘉言倒知道落子无悔,输了就认输。
可嘉乐不行,一会儿悔棋,一会儿耍赖,反正就是棋品非常差。
傅淮州当下便想脱口而出教育小儿子的话,可话到嘴边,还是忍了下来。
小儿子跟他本来就不甚亲近,还总是怕他怕的不行,现在好不容易肯坐在他旁边,他现在要是敢教育他,恐怕他立刻就要去找妈妈了。
傅淮州也很疑惑,为什么小儿子会这么排斥他,他从来没有动手打过他们,甚至连疾言厉色都没有。
不过可能是接触少,不熟。
自从孩子出生后后,他在家的时间少回来要忙的事情也不少。
傅淮州突然想起来傅母说傅大哥回来之后只顾忙着自己的事,不管看孩子,明知道大嫂重男轻女,教育上存在问题,可还是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