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孩子冲过来的力气极大,姜晚榆直接被惯力冲撞,仰摔到雪地上。
傅嘉乐知道自己闯了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迈着小短腿跑到姜晚榆身侧,准备把妈妈拉起来。
傅嘉乐平时胃口好,吃的也多,但终究只是个孩子,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哪儿有什么力气?
本来因为妈妈躺在地上就着急,又因为是自己把妈妈推到地上,害怕受到责怪,更加慌乱。
当下什么都不管,拱着屁股,使出吃奶的劲儿用两只小手拽住姜晚榆的胳膊,憋的满脸通红,也没把妈妈拉起来。
急的不行,眼眶也变红了,姜晚榆眯着的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看把孩子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就想赶紧站起来。
结果还没等姜晚榆手撑住地,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拽住手腕,姜晚榆抬头去看,傅淮州把军大衣给她穿了之后,身上只穿了件黑色毛衣和薄棉衣。
宁城的冬天,别说他这种薄薄一层的棉衣,就算是穿着军大衣也不隔寒,地面厚厚一层雪,空气接触到皮肤就感觉一阵冰凉,呼吸多了身体都是冷的,这里的一切都透露着一个冷字。
所以姜晚榆才觉得生气,不愿穿他的军大衣,他做这番姿态,不就是让大院的人都看到,他傅淮州是个爱妻的好丈夫吗?
妄图通过强加给自己苦难,来美化自己,还真是可恶至极。
姜晚榆借着力气站了起来,就甩开了他的手,直接把军大衣扔回他的怀里,还颇为嫌弃的嘟囔着:“重死了!”
傅淮州总不能看到衣服被扔到地上,于是连忙伸手接过衣服。
“妈妈,疼不疼?”傅嘉乐急的站在姜晚榆身边团团转,可看到爸爸站在旁边,生怕爸爸想起他才是推倒妈妈的罪魁祸首,所以只敢惴惴不安的小声关心。
“妈妈!”傅嘉言刚刚玩的专注,没有看到妈妈摔倒,此刻见弟弟没了踪影,才发现弟弟在妈妈身边,所以他也立刻跑了过来,仰着头喊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