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傅父、傅大哥和学武笑笑都回家吃饭,虽然木材厂发放的有饭票,但是份额刚够工人自己用。
所以大多时候,只要不忙,他们还是会回到家属院吃家里的饭菜,幸好家属院和车间之间距离不太远,几分钟的路程就能到,只比食堂稍微远一点。
然后省下来的饭票,就可以等食堂伙食好一点的时候,将饭菜打包回来,一家人都吃。
今天中午依旧如是,姜晚榆回到家差不多就快中午了,她让傅淮州把买回来的菜放到门口的五斗柜上。
自己又回卧室换上今天早上穿着的薄棉袄,穿着薄棉袄在走廊并不是特别冷,现在家家户户都是在走廊做饭,煤炉打开后多少有点热量传到空气中。
当然,换衣服肯定不是因为觉得穿刚才那个棉袄热,仅仅是因为做饭的时候穿的轻便一点舒服。
姜晚榆换好衣服出了卧室,发现傅淮州竟然还没有进屋,应该是还在外面。
单手挽着袖子的同时出了房间,走廊上,傅淮州正在削萝卜皮,锅里甚至也添好了水。
“准备做什么?”姜晚榆见他把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随口问了句。
傅淮州低着头,专注地削着白萝卜皮,与此同时分神问她:“萝卜粉条五花肉行吗?”
姜晚榆又问他:“只做一个菜吗?”
傅淮州手一顿,想了想又说:“那就再加一个素炒土豆丝。”
傅淮州比现在这个世界大部分男人都强,会做饭,也会自己洗衣服,大多时候都能自力更生。
他做饭的手艺还算可以,在乡下是知青轮流做饭,后来他们两个结婚后就是单独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