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人多,太闷,叶霜有些晕车,下了车有点想吐,扶着路边的绿化树干呕了几下。
“你还好吧?”傅诚站在她身后问。
“糖葫芦,糖葫芦,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叶霜抬起头,用因为干呕而生理性泛红的眼睛,望着傅诚说:“我要吃糖葫芦。”
她这红着眼说要吃糖葫芦的样子,带着五分可怜,四分委屈,让人不好意思拒绝。
傅诚:“……”
“等着。”
没过一会儿,傅诚就拿了一串红艳艳的冰糖葫芦回来。
“谢谢老公。”叶霜笑眯眯地接过,咬了一口,又酸又甜,那股恶心感顿时消失无踪。
瞅着她吃糖葫芦的高兴样子,傅诚的嘴角几不可见地朝上扬了扬。
烤鸭店就在附近,五分钟后,吃完糖葫芦的叶霜,就坐在了烤鸭店里点上了菜。
“要一只烤鸭,一个木须肉,一个肉片豆腐,一个四丝酸辣汤,一个糖醋鱼片,再要一斤米饭,嗯,就先这样吧。”
点菜的服务员提醒道:“我们店的菜量挺大的,你们就两个人,点这么多肯定吃不完的。”
两个人点了六个菜,还要一斤米饭,这都够六七个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