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汀感觉自己浑身燥热,那把火正在灼烧她的胸口。
“咚咚”两声闷响,赵熙靖双膝跪地。
凌汀惊呼出声,一手揪住裤腰,一手慌慌张张地掰他的脑袋阻止。
“在这里不行……”
赵熙靖不管,拉开她的手。
凌汀坚决不肯,踢他的肩膀将他踢开。
他又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视线往下,正好可以看到被他扯开的还来不及遮盖的云团。
圆润、坚挺、软白,恰恰好的大小,极香。
他用手去兜。
凌汀耳朵太痒,一直躲。
她躲,他就吻脖子。
更痒……
赵熙靖上了头,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渴望,理智、原则、底线都要靠边站。
就在这时,车头突然出现一道巨亮的白光,吓得凌汀蜷缩着躲起来。
一辆铁骑停在车前。
来得真是时候!
赵熙靖立刻将凌汀的衣服拉好,整一整自己的衣服,从容下车。
交警正准备开单,看到后座有人下来,便问:“车怎么停这儿?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赵熙靖站在黑暗中,不希望被人看到脸,“没有,我马上开走。”
“等等,”交警看他面红耳赤不太正常的样子,拿出酒精检测棒,“吹气。”
赵熙靖配合一吹,过关。
“人没事吧?”交警比较负责。
“没有。”
“赶紧开走,这里不能停车。”
“好的。”赵熙靖一本正经,还毕恭毕敬地朝对方小鞠一躬,“您辛苦。”
车里的凌汀一直趴在过道上,头都不敢冒。
之后,赵熙靖开车火速回家。
都说女人的温柔是男人最好的港湾。
那晚,赵熙靖没再坚持原则,彻底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