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听到砸门声,一看病人满头满脸的血,连忙通知医生。
然后,一大批医生护士纷纷进入病房,就像对待第二间病房的病人一样,将红衣女控制住,拖到床上,按住,捆住,压死,注射镇静剂。
一针不够,再来一针。
直到她闭上眼睛。
所有人,都熟悉了这套流程。
只有凌汀,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一切。
女人被绑在围栏的手臂上,绑着一截白纱布,渗出了红色的血迹。
终于,她安静下来。
一位女医生走到他们面前,对赵熙靖说:“这么快就来啦,去我办公室坐会儿吧,这里还需要一点时间。”
赵熙靖站定,没有要走的意思,“没关系,忙你的。”
女医生点点头,视线在凌汀脸上停留片刻,马上又去处理病人。
医生护士都围着病床上的女人。
女人从人与人的缝隙中看着门口,半睁的眼睛空洞而无神。
因为药物原因,她昏昏沉沉。
但眼皮始终倔强地留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