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直接狠狠踹向徐嬷嬷,怒骂道。
“闭嘴!”
我拼命想过去扶起徐嬷嬷,可任凭我将脚踝磨出淋漓鲜血,依旧无法前进一步。
看着徐嬷嬷奄奄一息的样子,我咬着牙答应道。
“好!”
“我喝!”
“但你们不能再动徐嬷嬷了!”
娘亲不耐地看向我。
“只要我的月儿回来,谁在乎这个老婆子!”
在徐嬷嬷的劝阻声中,我端起那碗药,深吸一口气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喝下的一瞬间,浑身便像是被生生抽筋扒皮一样剧痛不已。
我疼得浑身冒汗,眼前的一切也变得模糊起来。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我张张嘴对他们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灾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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