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之恩,你就是这么报答的?”
巨大的一座山压在我身上,呼吸瞬间便急促了起来。
心像是被人扎穿了一个大洞,寒风刺骨吹得我心底发冷。
我忍住眼泪,一把拿过那碗药一饮而尽,盯着所有人平静道。
“够了吗?”
“需不需要把剩下两碗一口气让我全喝了?”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安静,见无人回答,我深吸一口气道。
“既然没这个打算那就出去!”
“我要休息了。”
我用被子将自己蒙住,在听到房门关上的一瞬间,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
我跟姐姐一胎双生,偏生身为福星的姐姐受尽宠爱,肆意张扬。
而被冠上灾星名头的我却被囚在院中整整十年,只有一个嬷嬷照顾我。
直到五年前姐姐意外身亡,娘亲受不住打击患上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