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定以及肯定她走之前是锁好门的。
门一开,小胖子就钻了进来,“我就坐在这儿行吗?”他拍拍姐姐的床。
“别给我添乱就行。”
得到姐姐的允许,小胖子像是得到了上天的赏赐,往后一躺,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短腿。
凌汀没管他,自顾自收拾。
打开衣柜,许多原本挂着的衣服都掉了下来。
很明显,被人翻过。
她立刻去看保险柜。
呵,衣柜被拆了板,整个保险柜都被搬走了。
“凌耀祖,谁进过我的房间,谁动过我的衣柜?”
小胖子一激灵,被喊全名,高度紧张,“不是我,我不知道啊。”
凌汀怒火攻心。
秦蓁一直在打这栋房子的主意。
她在国外两年,只接到过凌有伦一次电话,让她把房子归还给他。
她苦笑质问父亲,“我求你回家见见我妈时,你理我了吗?”
房子她当然不会给,没让他们滚出去已经是最大的仁慈。
如今倒好,房子他们占着,彩礼他们盯着,就连母亲的遗物,他们也给搬走了。
凌汀冲到外面,朝楼下大喊,“何阿姨,打电话让凌有伦和秦蓁回来,半小时见不到他们人,我报警。”
秦蓁进门后,把家里干了十多年的保姆辞退,带来了她的保姆何阿姨。
何阿姨手脚不干净,所以凌汀每次出门必上锁。
但偷保险柜的事,她相信何阿姨没那胆子。
何阿姨怕了,躲到厨房给秦蓁打电话。
“又是哭又是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说话的是她的奶奶,快70了,精神矍铄,每天精心打扮,凌家没落二十多年,她还当自己是贵妇,“何阿姨,我的燕窝炖好了吗?”
何阿姨手忙脚乱。
奶奶又朝楼上喊:“汀汀,你怎么一回来就把家里搅得鸡飞狗跳?”
小胖子饶有其事地说:“奶奶,家里遭贼了,姐姐的保险柜被搬走了。”
奶奶一愣,随即转移了话题,“何阿姨,把我的燕窝端出来,我要喝了。”
小胖子抓抓头发,不明白,“奶奶,姐姐的保险柜可以换很多很多的燕窝,您不帮忙找吗?”
奶奶装聋作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