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靖点头,“说。”
凌汀安静地坐在旁边。
“别看她今天疯疯癫癫的样子,其实,她的情况在好转。她的情绪越来越多,记忆也在恢复,昨天割腕割得不深,一看到流血就丢了刀子,说明她是惜命的。种种迹象表明,新的治疗方案对她很有效果。”
记忆在恢复,痛苦也会加剧,赵熙靖不确定这是否正确,“她能恢复吗?”
“那说不准。”没有一个医生会保证最终的治疗效果。
“她的问题其实并不复杂,是多年得不到正确的治疗才会越拖越严重,只要对症下药,一切皆有可能。当然,恢复的过程她会很痛苦。”
赵熙靖沉默。
“尽人事听天命吧,你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赵熙靖淡淡点头,“谢谢。”
后面又聊了一些具体的治疗方法。
聊完,已经八点。
夜幕下的京城流光溢彩,到处都是一片繁华的景象。
车子停在路边,赵熙靖倚在车门边。
又抽烟。
这次抽得比上次狠,星火在夜风中忽明忽暗,他那漆黑的双眸也被映得忽明忽暗。
凌汀站在后座的车门旁,安静等他。
忽然,赵熙靖按灭烟蒂,丢进垃圾桶,转身大跨一步,在凌汀来不及反应时,将她压在车门上强吻。
一面克制,一面失控。
浓烈刺鼻的烟味让凌汀非常排斥。
失控的,危险的,陌生的,凌汀不认识他。
“大马路上你冷静一点。”她推他。
赵熙靖闻言,拉开后座车门,直接将凌汀推坐下,自己则单膝跪在座椅边,最大限度弯腰,俯身去吻她。
烟味依然让凌汀难以接受,但男人力量大,劲道足,特别是那股旺盛的雄浑的男儿热情,她难以抗拒。
一个越往前挤,一个就只能越往后靠。
外面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里面是蓬勃的情潮,滚来滚去。
男人起伏的胸口压着她,让凌汀又渴望又害怕。
凶猛的吻逐渐下移,男人撕开她的领口,将肩带一并扯下,淡淡的奶香味让他底线崩盘,彻底失了控。
“外面看不到里面。”赵熙靖嗓子哑得不行,面红耳赤,浪潮高涨,眼中是雪白,口中是殷红,心中是无穷无尽的欲海深渊。"
但是,他们说话声音小,又是背对,凌汀站了很久都听不到一句完整的话。
就在宋柏元谨慎往后看时,凌汀看到了正说话的年轻人的脸。
以及他们手里那一晃而过的闪着光芒的东西,像首饰,是链子之类的。
伴着吹来的夜风,她依稀听到他在说:“密匀已经擦干净,赵公子什么都查不到。”
与此同时,宋柏元也发现了有人。
“谁在那里!”宋柏元立刻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年轻人,让他走。
凌汀躲进里面。
“谁?!”宋柏元高度警惕,“出来!”
凌汀背贴着墙,大气不敢出,转角处是个死角,楼道平台又连着走廊,不管是她出去,还是宋柏元过来,她都会被发现。
宋柏元快步跑来,“是谁在那里?出来!”
声音很近了。
千钧一发之际,赵熙靖忽然从一扇隐形门里出来,一把将凌汀拉进门里。
原来这里有个洗手间。
“是谁?!”外面宋柏元找过来。
里面,赵熙靖二话不说将凌汀抱上洗手台。
压着她。
狂吻。
过度压抑的心跳在这一刻爆发,凌汀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乱撞的声音。
慌慌张张,毫无章法。
赵熙靖总是在她没有允许又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如其来。
拉扯,交缠。
令人抗拒,却又上瘾。
感应水龙头忽然哗哗流水,又急又猛。
赵熙靖沾湿了手。
凌汀说不了话,推他出去,却只是给了他更深入的机会。
下一秒她才知道。
他的手更过分。
凌汀抓住机会咬下去,赵熙靖吃痛退出,舌头都快被她咬断,“属狗的?”
凌汀气得脸红,“你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