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在打听厉浩天,却不知厉浩天此刻也盯上了她。
厉浩天回到客栈,便吩咐手下去打探桑月了。
“将军,已经打听清楚了,那个美人是肖家送进宫的,听说肖家那个皇贵妃有了身孕,想必是为了…人是肖家从教坊买的,教坊那边也问过了,大约是大半年前到教坊的,其他的还待详查,将军,此次二皇子行事太过草率了,原本最少是白拿一座城池的。”
厉浩天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目色深深冷哼一声,“太子之位,他们几兄弟哪个不惦记,急功近利做事难免出岔子,一座城池不打紧,若非朝中出现变故起了内忧,本将军早已攻下大昊数城了,他请旨出使,必是早早与大昊朝中的人勾结了,如此得来的城池,还不知是他许出什么代价换的,不要也罢,明日宴会,那个美人应该还会去吧,找个机会会一会。”
“啊??为…何?”大昊皇宫会人家皇帝的嫔妃?
“她在等本将军。”那个挂坠,他应该没看错,圣上怕他记不住,特意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他看。
“......将军何时与那美人勾搭上的?”
太不可思议了。
“浑说什么?”眉头一皱起身。
“…将军去何处?”
“驿站!”
他那皇侄儿算盘落空,必不会善罢甘休,他得去看看,免得节外生枝。
此次来大昊,除了替圣上寻人,就是看着这个侄儿,让两国顺利结盟暂时稳定边境,绝不能让大昊知道盛景此时的困顿,否则就麻烦了。
宫宴散去,赵子觉和大臣们商议完和谈之事就去了兰芷宫。
人刚坐下,丹阳宫的宫人就来传话,说是皇贵妃动了胎气情况不好,请皇上过去看看。
“怎么又动胎气了?”
一个又子,可见几分不耐烦了。
桑月给宫人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一边帮赵子觉打扇,一边劝道:“皇上,这几天格外热,皇贵妃兴许是受了热气真不舒服,您就去看看吧。”
赵子觉一把将人揽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勾着她的下巴问道:“她那儿还热,这宫里就没凉快的地方了,朕才坐下你就要赶朕走?”
赵子觉此刻还对桑月的剑舞意犹未尽,正想让她单独给他舞一段呢。
“嫔妾哪舍得赶皇上走,只是皇贵妃怀着龙胎,若有不妥,嫔妾…”
“便有不妥,朕去了就能好?婉婉自从有孕便越发不懂事了,朕今日也乏了,明儿再去看她吧。”说着就将丹阳宫的宫人打发了。
桑月赶紧拦下,咬唇低眉轻喃道:“皇上!他这般回去…”
桑月欲言又止,轻轻拉了拉赵子觉的衣袖,娇弱又惹人。
赵子觉看了宫人一眼,抬手摸了一下桑月的脸颊。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有朕宠着,还是这般胆小!怎么,怕朕护不住你?”
桑月顺势倒入对方怀中,“嫔妾有皇上护着,可他…嫔妾不过是以己度人罢了。”桑月意有所指看着跪在地上宫人。
赵子觉眸光一转,立刻明白几分,脸一沉抬头看向一旁的内侍总管,“张极,宣御医去瞧瞧,你再跑一趟丹阳宫,说朕乏了,歇下了,明日再去看她,让她好生养胎。”说完又吩咐了一声,今日谁都不准来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