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再次转头看着外头的蔷薇,“皇上一会儿就过来了,你去备一碗避子汤等着吧。”
肖婉沐注定会输,因为她动了心。
“避子汤?”
“嗯,去吧!”桑月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得恬淡。
一切如桑月所料,赵子觉去了丹阳宫,肖婉沐却没给什么好脸色。
昔日发脾气是娇俏动人,现在却变成了无理取闹。
一而再,再而三,赵子觉的几分耐心也没了,简单敷衍两句就走了。
丹阳宫里一片水深火热。
“贱人!本宫非剥了她的皮不可。”
“娘娘,您消消气,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娘娘仔细身体。”
“贱蹄子,倒是本宫瞎了眼!”肖婉沐怒气难消,越说越堵得慌,脾气一来又开始砸东西。
“娘娘,为了这么个贱蹄子跟皇上怄气犯不着,您气走了皇上,不是让那贱人称心如意了吗?”
还是珍娘了解肖婉沐。
肖婉沐好歹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