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宫中善舞的舞姬都召来…”
皇后颇为紧张低声和赵永乐商议。
肖婉沐看了桑月一眼娇声道:“皇上,何必这么麻烦,人家出的是侍女,咱们上舞姬,赢了也不光彩,倒不如…桑美人上吧,她之前是教坊出身,教坊里的女子,想必都是能歌善舞,她一直在皇上跟前伺候,使者们定以为她也是侍女,若是技不如人输了,咱们出的也是侍女,不至于太丢人,若是赢了,那更是再好不过,皇上,您觉得呢?”
肖婉沐对赵子觉这些游戏心态还是比旁人清楚些的,赵子觉一下就听进去了,扭头看着桑月,“你可会跳舞?可会舞剑?”
“皇上,对方有备而来,咱们还是别太大意了,宫中有擅舞剑的…”皇后出口相劝。
好容易出现个能跟肖婉沐这贱人争宠的,就这么死了可惜。
桑月微微颔首,几分情深羞道:“嫔妾出身卑微,承蒙皇上看重,愿为皇上倾力一舞,以报君恩,若嫔妾输了,嫔妾愿以死谢罪,不让皇上为难。”
肖婉沐随口一句推她出来,倒也不是什么高深计谋,但是管用,她不跳或是不会都扫了赵子觉的兴,那点恩宠说不定也就荡然无存了,她一无所有没有依仗,没了那点恩宠,肖婉沐想要她的命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硬着头皮上,输了必然死路一条,当然她也不至于无路可退,只是不必退。
肖婉沐送给她一个机会,不能辜负了。
“朕竟不知你还会跳舞。”
赵子觉很是兴奋。
两座城池在他眼里,不过助兴的赌资。
桑月咬牙露笑。
“看她这般自信,想必一定能赢。”肖婉沐皮笑肉不笑的高抬了一句。
二皇子的那几个侍女,可是专门为今天这场斗舞准备的,桑月这个贱婢,就等着丢人丢命吧。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仔细让珍娘打听过了,这贱人在教坊的时候,并不擅舞,靠的是嗓子,为了出风头还真是胆大包天,死了也活该。
“皇上,嫔妾先去准备了。”
“好,来人,把朕的天子剑取来给朕的美人一用。”
皇后一听急忙劝说,“皇上,不妥!”
天子剑怎能随便给一个妃嫔?
赵子觉仿佛没听到,眉头一皱看向身旁的宫人,“还不快去。”
肖婉沐怒目而视,狠狠瞪了桑月一眼。
贱人!死到临头就让你再风光一下。
桑月跪下双手接过天子剑,随后紧紧握住,心里暗骂,昏君!
天子剑乃大昊开国之君留下的配剑,可号令大昊兵马,他竟然…
“妖妇祸主啊!”
那些劝不动赵子觉的文臣,看着这一幕只能痛心疾首将心中的不愤发泄到桑月身上。
但也不敢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