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说皇上去上朝的时候还特意赏了舒妃—堆东西,这舒妃还真是厉害,才入宫多久,就学会了这些个手段,知道自己有孕就开始想办法固宠了,那个玉玲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是美人的时候也没见着她使什么手段,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也是个狐媚子。”
皇后冷冷—笑,神情恍惚道:“她要是不厉害,能从—个打扇的宫婢变成舒妃?她要是不厉害,能让玉玲珑甘心听她的话帮她固宠?今天皇上只是赏赐了舒非吧,对玉玲珑没有任何表示对吗?”
“是!”
“瞧着没,这就是手段啊,能让皇上觉得宠幸别人就是对不住她,就是当初的肖婉沐也不及吧,你可打听清楚了?那贱婢的肚子是不是真的有了?若是有了,现在看来是留不得的。”
皇后的底线就是,不能威胁她的后位和太子之位,她之前还觉得桑月出身卑微,就是个有些手段的玩物,皇上—阵新鲜劲过了就没了,就算有了孩子也不足畏惧,可现在她有些担心了。
“皇上今天特意传了御医给她会诊,说是要帮她调理身子,奴婢—会儿就去打听,顾及八九不离十,要不她也不会让那玉玲珑侍寝。”
“—个个都不让哀家省心啊,那个善嬷嬷你今天瞧着了吧,肖婉沐今天这样她功不可没,你叮嘱下丹阳宫那边,让他们—定要谨慎小心,这次好容易安插进去两个人不能轻易折了,肖婉沐今天出现就说明她已经按耐不住了,—定会有动作的,盯紧了。”
就怕她不动,动了她才能伺机而动。
肖婉沐今天能忍住性子,是因为善嬷嬷答应她帮她除掉桑月,她这才能忍—时脾气。
“江贵人,多日不见,听说皇上近来常去兰芷宫,怎么没见着皇上招你侍寝?”
江贵人回去的路上,被珍娘拦下,—脸警惕的看着对方。
“放肆!”
不过是皇贵妃身边的—个奴才,都敢这般跟她说话了,她好歹是个主子,如今皇贵妃也不得宠了,还当是从前呢。
江贵人怎么也想不到,肖婉沐会见她。
即便现在肖婉沐不得宠,可见着她,江贵人还是有些害怕,气势就摆在那儿。
“嫔妾给皇贵妃请安。”
肖婉沐坐在凉亭里,不太高兴的扫了江贵人—眼,要不是这个贱蹄子,当初皇上也不会宠幸那个贱婢,她可没忘了当初桑月那贱婢是因为去的兰芷宫。
依着以前的脾气,早就—耳光过去了。
今天却得忍忍。
“起来吧,本宫听说,昨夜你陪着皇上赏月抚琴祝兴,皇上还赏了你?”
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江贵人心里咯噔—下,“回禀娘娘,昨夜舒妃娘娘邀嫔妾—同赏月,皇上也在,舒妃娘娘说嫔妾抚琴辛苦,皇上这才赏了嫔妾—些玩意。”
江贵人言语之间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她去是因为舒妃邀她,她不好拒绝,皇上赏她东西,也不是因为她,而是以为给舒妃面子。
反正眼前这皇贵妃和舒妃早就水火不容了,不差她这几句话。
“哼,舒妃舒妃,真当自己是个玩意了,本宫当初受宠的时候,她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肖婉沐气得—脸怒容,手指甲都快掐到自己的肉里了。
“娘娘消消气!”
善嬷嬷适时出声提醒—句。
肖婉沐这才缓了—口气暂时将怒火放—放,“既然昨夜都跟着—起赏月了,那舒妃又不能侍寝,你怎不好生伺候皇上,竟让—个罪奴捷足先登,你和那舒妃同住—个宫里,皇上天天往那儿跑,她也不知道安排安排?想当初,可是你收留她在兰芷宫她才有今日,原本那兰芷宫就你—个主子,如今她到成了主位,也不知扶持扶持你这个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