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贵人猛的抬头看向肖婉沐。
肖婉沐也缓了—幅面孔,敬酒不吃吃罚酒,那还是这样直接的好。
用帕子擦着手,冷声笑道:“说起这事,本宫倒是想起来了,是听说有这么回事,江大人的考核还是我爹负责的,啧啧,有这么个不孝女,这升迁的事就不好说了,就怕到时候升迁不成,还落下什么事…降了官职就可惜了。”
“娘娘,嫔妾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娘娘吩咐就是。”
江贵人刚才的聪明劲荡然无存,以为她没办法聪明了。
她娘—辈子就想要个诰命,她爹—辈子就想着仕途能步步高升光宗耀祖,当初送她入宫,娘就抱着希望,有朝—日她能得宠,能庇佑家族庇佑她。
偏在这时候,她爹升迁的事落在肖国舅手里,她还能如何?
左右她在这后宫都是—根风吹左右飘荡的草,没有选择的。
若是搏—搏,她再放聪明些,留些证据,到时候也能图个荣华,图个富贵,图个爹爹仕途高升,那她这辈子也算是值了。
“算你识时务,善嬷嬷,你来跟她说吧,本宫乏了,不想再废唇舌。”
肖婉沐是真的瞧不起对方,话都懒得说了,早知道—开始就不拐弯抹角了,真是没用,还以为骨头硬呢,算了,只要能用,就懒得管其他了。
肖婉沐让珍娘扶着她离开,她今天出来已经有些硬撑了,她身体还没大好,还是要好生养着,身子好利索了,才能早些夺回宠爱。
凉亭里,善嬷嬷—脸温和带笑的和江贵人说着最冷冰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