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从脸红到脖子,满眼惊慌和紧迫,一时间手脚不知如何安放,想要挣脱却又动弹不得,最后只能低头躲着。
“快给瞧瞧。”
赵子觉就这么抱着,江贵人赶紧使眼色让自己的宫婢上前伺候。
桑月的裙子被掀起,一些碎瓷片就着里裤扎在肉里,看着都疼。
“天老爷,这哪是摔的,这…”
江贵人都忍不住缩了下脖子。
赵子觉低头一看脸都黑了,嘴上说怕他委屈,专程挑了个人伺候他,结果他就是稍稍看了几眼,人还没碰就这般责罚,这要是自己碰了她,这胆小的丫头是不是早就和另一个一样没命了?
难怪她不敢开窍。
婢女刚要帮着挑出碎瓷,桑月就疼的泪眼汪汪,却又不敢出声咬着嘴忍着就要滚落的泪珠。
这般倔强又可怜的模样,让赵子觉看着越发对肖婉沐的行为感到不满。
怀里这个也是,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想尽办法让他疼惜,她倒好!哭都不敢哭。
“去喊个御医来,江贵人,朕记得,你这兰芷宫暂时就你一人居住吧?”
江贵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
赵子觉低头看了一眼,“即日起,你就是朕的桑美人了,居兰芷宫正殿,不必再回丹阳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