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熙靖收敛微笑,嘴唇抿成一条线,脑中复盘着整件事,出轨、私生子、投资、密匀电商、主播失踪,宋柏元到底背着长姐,背着赵家,干了多少事?!
他们是一家人,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这么一颗毒瘤,哪怕利益受损也得割除。
这时,门铃声响起。
“一定是岁欢,我给她发消息了。”凌汀跑去开门。
门一开,赵岁欢看到凌汀身上穿着浴袍,一下就想岔了,“哪家医院的男科这么厉害?”
凌汀:“……”
赵熙靖:什么意思?有代沟,听不懂。
凌汀拉她进门,小声解释,“我礼服弄脏了,所以你小舅带我来清理。礼服送去干洗,加急的,马上好。”
都是成年人,解释就等于掩饰。
赵岁欢看到里面正在整理西装的小舅,越一本正经,越欲盖弥彰,她一副“我当然理解”的表情,“那一定是我小舅弄脏的吧?”
还真是,凌汀一时语塞,接不上话。
“汀汀,你别看他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心里都是坏招。他故意弄脏你衣服,故意带你来开房,故意……咳,都是男人的套路。”
凌汀又羞又急,“不是……”
“不用解释,我之前还担心小舅的病,现在看来,多余了。”
凌汀去捂她的嘴。
刚才在楼下洗手间避难时,她明显感受到他有了反应,也看到那处的鼓起。
这时,赵熙靖总算听明白一点了,双手往身后一背,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过来,“我有什么病你展开说说。”
这么凶,赵岁欢想说又不敢,声音又小又抖,“你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吗?……不过没事,现在医学发达,辅助工具也多,你看,治疗效果多好,坚持治疗,你肯定能大展雄风。”
凌汀已经在后退了,想跑。
赵熙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看口出狂言的外甥女,再看看面红耳赤的未婚妻,气到五脏六腑都在颤。
他目光直视凌汀,“你跟她说我不行?”
凌汀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他,最后低着头,缩着肩,背靠在墙角。
她皮肤白,更显红,不止是脸,耳朵、脖子、胸口全都红透,像一只煮熟的蜷曲起来的虾。
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赵熙靖连续深呼吸,强压怒火,逼自己冷静。
幸好,服务员过来送礼服,这才打断了这窘迫难捱的一刻。
赵熙靖乘坐电梯直达地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