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你把我女儿给糟蹋了,你必须娶她,对她负责!不然我就举报你强奸,让你吃花生米!”
“赵盼弟你还要不要脸了?傅诚是我兄弟,他好心来参加我的婚礼,给我当伴郎。你和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女儿,竟然趁他喝醉了,给他下了我爸给牛配种用的兽药,你还好意思告傅诚强奸!”
“分明就是你这下贱的女儿,强奸了人家傅诚!”
“王天成,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她才不是我妈。”
“谁下药了?谁看见了?证据呢?分明是傅诚喝醉酒兽性大发糟蹋了我女儿!”
浑身酸痛的叶霜站在堂屋里,听着争执声,终于接受自己真的穿书了这个事实。
是的她穿书了,穿成了《八零后妈火辣辣》里,男主的炮灰前妻。
书中男主在部队跟女主相了亲,彼此也有好感,本来打算等男主探亲回去后,就确定恋爱关系。
却被炮灰女配横叉一脚,在男主回老家探亲,参加好兄弟王天成婚礼,当伴郎挡酒喝醉歇在王家时,给他下了给牛配种的兽药,生米煮成了熟饭。
还被炮灰女配的妈妈,带着来参加婚宴没走的亲戚堵在了床上,大声嚷嚷着把邻居们都给引来,闹得人尽皆知。
逼着男主娶了她,男主结婚后,就直接归队,把她留在乡下。
没多久她就怀孕了,还怀了四个,因为肚子太大,还被所有人怀疑,她是怀了别人的野种,让男主接了盘。
怀胎十月,孩子落地,炮灰前妻难产而死,同时也证明了她的清白。
炮灰前妻一死,男女主再续前缘,后妈女主开启了养娃御夫的幸福生活。
因为男主的炮灰前妻名字跟自己的名字一样,所以叶霜熬夜看了个通宵,把这本书给看完了。
没想到周一上救人出个车祸,老天爷竟然让她穿成了男主的炮灰前妻,还要让她一胎四宝!
她是舍己为人,做好人好事,这么对她真的合适吗?
难怪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敢做好事了。
做好事容易被冤枉不舍,这死了,老天爷还要把惩罚当奖励给你。
叶霜在心中暗骂老天无眼!
看了一眼穿着橄榄绿军装,五官硬朗,身子挺拔,面容阴沉,愤怒而又屈辱的男主,深吸一口气大喊:“别吵了……”
昨天晚上叫多了,她的嗓子又哑又痛,发出的声音,就像是被捏住脖子的公鸭子发出来的。
很是难听,却也让继兄王天成和亲妈赵盼弟安静了下来。
王天成一脸恶心地看着继妹叶霜,想到自己的好兄弟,被她这个又肥又丑,好吃懒做的女人给糟蹋,他就痛心疾首,后悔让傅诚给自己当了伴郎。
要是傅成没有当他的伴郎喝醉,就不会被继母赵盼弟和这个继妹设计。
“霜霜你放心,傅诚把你糟蹋了,要是不娶你,那是跑不掉的,除非他想脱掉这身军装,去吃花生米。”赵盼弟插着腰道。
站在门口看热闹的王家村村民,看着傅诚道:“傅营长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就把叶霜娶了吧,总不能为了她不要自己的前程了。”
“就是,叶霜是胖了点,丑了点,也配不上你,但女人嘛,关了灯都一样。”"
“唔嗯……”
林霜觉得自己像是一条溺水的鱼,呼吸不上空气,快要窒息,整个人也沉沉的动弹不得。
不是,她是被车给撞飞了,为什么会有溺水的窒息感呢?
她用力睁开眼睛,黑黢黢的啥也看不见,但却能感受到属于男人的炙热气息扑在了她的脸上。
“!”
她身上压了个男人!
她们在接吻!
不是,她不是为了救糖糖被车撞飞了吗?
为什么会跟一个男人在床上接吻!
妈耶,呼吸不上来要晕了。
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男人,
她动作一顿,是在跳音上,刷到的不露脸男菩萨的那种大胸肌!
每次刷到,她都会在评论区许愿,求老天爷奖励她一个,像男菩萨身材这么好的男朋友。
这难道是老天爷对她舍己救人的奖励?死前让她爽一下再下地狱?
既然是这样,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男人“嘶”了一声,松开她的嘴,她也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可下一秒,男人却低头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她痛呼出声。
男人却将咬改成了亲吻,一路向下,流连忘返。
叶霜的手也没闲着,不停的在对方身上游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当然要一次摸个够本儿。
毕竟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老天爷给的奖励可只有一次。
正当她乱摸的事后,突然痛到人痉挛。
还未溢出口的叫声,被炙热的唇封住。
她用力捶打身上的人,却被对方捏住双手,按在了头顶。
叶霜觉得觉得自己就是一艘飘在海上的小船……
当叶霜每次觉得自己不行了,要死了的时候,过一会儿就又活了。
她哭着求饶过,可身上的人就像是老天爷安排的人机一样,程序都是设定好的,一次次的进攻。
晕过去之前,叶霜忍不住骂了一句:“草,这尼玛爽的到底是谁呀?”
…………"
叶霜眨了眨眼:“那我必然不能是个男人!”
傅诚:“……”
他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
“你还没说喜欢我怎么称呼你呢?”叶霜却没打算放过他。
傅诚没好气地道:“随便。”
叶霜:“好的老公。”
傅诚:“……”
傅诚把叶霜带到了驻地附近的招待所。
“你结婚证带了吗?”傅诚站在登记的前台问叶霜。
“当然带了。”叶霜把结婚证和介绍信都从包里拿了出来,递给傅诚。
傅诚也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前台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看了看她二人的证件,给开了二楼的一间房。
把钥匙和证件还给傅诚的时候还叮嘱他,“你媳妇儿大着肚子来探亲也挺不容易的,你可得悠着点。”
傅诚没听出来,接过钥匙和证件点了点头。
叶霜:他听明白人大姐说啥了吗?他就点头。
二人上了楼,傅诚打开房间的钥匙,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有一张一米五的铁架子床,还有个大窗户挺亮堂的。
叶霜走进房间,把手里的东西放桌上一放,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累死我了。”
傅诚看了她一眼,“你在房间里休息会儿,我下去打个电话。”
说完,傅诚就出去了,下楼用招待所的公用电话,给老家的大队办公室打了个电话,打通说了两句,他就挂了,又等了二十分钟才打过去。
电话接通,电话那头响起了他妈王翠莲的声音。
“喂妈。”
“阿诚,今天咋打电话回来了?有啥事儿吗?”王翠莲在电话那头问。
“妈,叶霜来京市了你们知道不?”
“啥?叶霜去京市了,她这两天不在家,我还以为她回娘家了呢!她咋跑京市去了?”王翠莲语气十分激动。
傅诚:“她人我已经接到招待所了,她说她要随军。”
王翠莲:“可不能让她随军,她这个人好吃懒做的,品行又不好,要是随军肯定会影响你工作的。再说了,她还怀着孩子呢,要是随军还不得你伺候她?你可不能由着她胡闹,赶紧让她回来。”
傅诚用手摸了摸脖子,“我也是这个想法,打算明天就给她买票,让她回去。”
王翠莲:“必须得让她回来。”
傅诚又跟他妈随便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支付了电话费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