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好难受。”
娘亲端着药,目光温柔地望着我道。
“乖,我们先喝药。”
我刚想张嘴,可闻到的汤药气息,分明与我过去喝的那些别无二致。
原本混沌的意识在顷刻间清醒了过来,我声音发冷。
“娘,这不是退热的药。”
娘亲动作一顿,执着地将汤药朝我靠近了些许。
“退热的药跟这治心疾的药相冲。”
“你先把这个药喝了,好好睡一觉一样能退热的。”
“月儿,你最听娘的话对吗?”
换作平时,我会第一时间察觉到娘亲又将我当做姐姐,为了不刺激疯癫的娘亲乖乖喝下这碗古怪又难闻的药。
如今或许是生病的原因,让我莫名想肆意一回。
“月儿是姐姐,我是阿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