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王彩霞,直接倒吸一口气,顺着她闺女就出溜到地上了,失魂落魄地哆嗦着嘴皮子,“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啊……”
纪忠强实在遭不住一个小辈的当这么多人讽刺家里条件不好,艰涩挤出句:“惟深,二叔刚才可是跟你很客气,你说这话是不是太难听了?”
“我在厂里有稳定工资,你二嫂也有,怎么就要靠你手里漏出来的好处了?”
纪茂林呵一声,都气笑了。
“快打住吧,谁知道你家那钱都哪儿去了,反正到我这能看见的,就桌上那点白菜豆腐豆角茄子的。”
“上礼拜是什么来着……?”
纪佑奶声奶气却十分精准地回答:“芹菜一把,长芽的土豆子,三个,生小虫的米两碗,二奶奶还放点虾米香菜遮味……”
他小姑杨恬直接干哕了:“快别说了佑佑,你这一说小姑嘴里好像又出来那味儿了,哎妈呀,那天喝那一口粥,好悬没给我隔夜饭都吐出来!”
“……”
“好…那既然如此,刚才惟深媳妇不是说的什么,给我家晓军晓云买过东西吗?自行车还有衣服,对吧?”
“咱也别磨叽了,说再多也没用,这事儿就算你二婶错了。”
“你们说,要些什么就当是赔偿…只要你们说得出来,我指定赔给你们,以后再也别叫我听见什么自行车,什么衣服!”
纪忠强重重地道。
实际大多数松江人,尤其是家里人多的,就鲜少有不好面子的。
纪忠强这脸火辣辣的,寻思多少得找补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