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先把纪佑的棉衣和自己的脱掉,顺手挂好,把头绳解下来,又捋捋头发,重新利索地扎一遍。
“你的也脱了啊。”
她伸出手,一小截从毛线衫窜出来的纤细手臂泛着乳白。
纪惟深有片刻怔愣,又看向她那张被寒风扇红的明艳艳的鹅蛋脸。
一缕发丝忽然落在她嘴角。
他抿住薄唇,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拨开,微冷修长的指尖拂过柔软的肤,嗯了一声。
继而脱掉身上的棉衣递过去。
宋知窈侧身又挂起,然后就去厨房开灯了。
“诶对,惟深,你带佑佑洗完以后把那脏衣服给换下来呗?扔洗衣机里明天我白天洗。”
“麻烦你了啊!”
“知道。”
听到只有刚结婚时她叫过自己的称呼,纪惟深心里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半天都下不去,不自知地蹙了蹙眉,拉着儿子去房间。
去的是纪佑常睡的房间。
其实对纪惟深来说,一个男孩子三岁单独睡并不算不合理,因为他三岁的时候也已经自己睡了。
不光如此,双亲都是科研工作狂,他一个人把门反锁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大房子到天亮也时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