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洲,你算什么兄长!”
我打断谢淮洲的话,不耐烦道。
“到了如今,世子还要跟我演戏吗?”
“要做什么,就直接说吧。”
谢淮洲有些语塞,好一会才拿出盒子里的药道。
“这是最后一碗药,爹娘让你喝下。”
我盯着那碗药,忽然笑道。
“他们当真是厌恶我至极,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我。”
“如果这碗药,我不喝呢?”
“我没猜错的话,这药需得我主动喝下才有用吧。”
房门猛地被人推开,娘亲怒骂道。
“你个灾星!”
“害死了你姐姐还不够,还准备害死我们侯府吗?”
“现在就是你赎罪的时候!”
我靠在墙壁上,对上娘亲如同看仇敌的目光更觉心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