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兰,你别冲动!”
说着,他又看向谢淮洲催促道。
“淮州你在做什么?”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你娘去死吗!”
谢淮洲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将目光望向了我。
几乎是一瞬间,我便明白了谢淮洲的意思。
“所以,你又要骗我对吗?”
谢淮洲急急开口道。
“不是的,下次兄长定会带你去!”
“够了!”
我打断谢淮洲的话,只觉得无止尽的疲惫涌上心头。
“这些谎话我听烦了。”
我走到桌子旁边,一口气喝光了碗里的药,又看向娘亲道。
“娘亲你也不必继续演了。”
“姐姐还没拿走我的身体,你死了还怎么和她见面?”
短短两句话,却让所有人都面露惊色。
我再次被囚禁了起来。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我故意的。
似乎有意要给我一个教训,一连七天,给我送来的只有稀薄的白粥。
我被饿得头晕眼花,对白天黑夜似乎都丧失了感知。
直到第八天,谢淮洲端着饭菜来寻我。
“今日是你及笄,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
他又小心拿出一支发簪,递给我道。
“这是兄长特意为你做的发簪,就当送你的及笄礼物。”
我扫了一眼,讥讽道。
“一个连尸体都没有的孤魂野鬼,倒是劳烦世子惦记了。”
谢淮洲听了这话,语气带上一丝急躁。
“阿梨,你该唤我兄长!”"
“兄长莫不是忘了?”
“我喝药太多,已经辨不出甜与苦。”
“这些东西,对我而言都是一样。”
谢淮洲一愣,目光带上几分愧疚,握紧我的手道。
“阿梨,很快了。”
“离你及笄只有半个月了,到时候一切都会好的。”
“你不是喜欢骑射吗?”
“待你身体好了以后,兄长带你去猎场。”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对上谢淮洲期盼的眼神,我不由得想起困在院子里的那十年。
因为灾星之名,我不能外出,爹娘虽会关心我却也很少来看望我。
只有兄长不怕那些传言,经常带着书籍画本来寻我,跟我讲外边的世界,还会送我各种新奇的小玩意。
在知道我喜欢舞刀弄枪后,更是与我约定有朝一日定会带我外出骑射。
可我从出院子的那一刻,便注定是姐姐的替身。
我以为兄长早已忘记,没想到他还记得。
“好。”
见我答应,谢淮洲高兴不已。连忙起身道。
“好,兄长现在就去安排。”
“你好好养身体。”
一连几日,我在房间里养身体,谢淮洲则派人送来一些狩猎的小玩意,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样。
好不容易等我身体好转,我特意一早换上利落的装束。
却在准备出房间时被人拦住。
娘亲端着一碗药放在桌子上,高兴地看向我道。
“月儿,今日是你喝药的日子。”
“快把药给喝了。”
我看着那碗熟悉的汤药,下意识退后一步。
“为什么要现在喝?”
“以往不都是晚上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