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清漓果然气急。
可她却不知道想到什么,诡异的笑起来。
“我知道啊。”
“我早就知道。”
看着沈清漓的笑意,司红豆莫名有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她蹙眉,“你什么意思?”
沈清漓笑声里的嘲讽越发不加掩饰。
“你不会真的以为你18岁那天傅礼宴是喜欢你才和你上床吧。”
“笑死了。”
“是我给他下了药,他觉得我年纪小,舍不得碰我,才找了你这个泄欲工具。”
“第二天他可是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的。”
“你不信啊,我给你看。”
沈清漓拿出手机,给司红豆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尚且还清俊又稚嫩的傅礼宴跪在地上。
少年的嗓音哭得几乎沙哑,像是一条快要被抛弃的小狗,摇尾乞怜。
“清漓,我给自己洗干净了,真的洗干净了,我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