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梨花空恨雪小说
  • 自此梨花空恨雪小说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清木虞予
  • 更新:2025-12-13 17:19: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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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自此梨花空恨雪》,是作者“清木虞予”写的小说,主角是温景和贺瞿白。本书精彩片段:温景和自愿入赘谢家,只为照顾自小带有胎弱之症的青梅谢疏影。谢疏影因病脾气古怪,不喜欢被人触碰,所以他们成婚十年便分房睡了十年。温景和的母亲去世下葬的那一天,他发现自己买下的坟地在一天前被谢疏影转手送给了治疗她的医仙贺瞿白,母亲的遗体只能被迫停灵。温景和回去想问清是怎么一回事,却听见了谢疏影的卧房内传来了她急促压抑的喘息声。她穿着温景和从绣坊为她定做的裙子,戴着他亲手为她雕刻的玉簪,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眷恋,紧紧地靠在贺瞿白精壮的躯干上。贺瞿白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引诱。“阿影,你送给我的那块地,我很喜欢。”“我想把它当成药田,为你种一辈子药。”“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和温景和,谁更重要?...

《自此梨花空恨雪小说》精彩片段

“老朽也无能为力了。”
温景和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出院后,他回谢府想要收拾行囊。
结果走到自己的院落门口,就闻见里面弥漫的一股烧焦气味。
院子的正中央,燃着一团火光,边缘还未完全燃烧殆尽的布料格外显眼和熟悉。
温景和认出来,那是母亲给自己做的衣服。
他的心猛地一沉,撞开了自己的屋门。
柜子里的衣物空了一大半,只剩下零星几件在绣坊里买来的,其余的,母亲亲手缝制的衣物,全都被投入了火坑之中。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凭什么擅闯我的屋子!”
4
温景和双目赤红冲到屋外质问那些下人,却没有人理会他。
最后他只好疯了似的冲进火堆之中,把那些还能辨认的衣服用手抓出来。
双手被烧得疼痛,扑鼻的浓烟几乎要让他窒息。
捶死的边缘他被人拽了出来,泼了一身的冷水,并将他死死摁在地面上。
温景和呜呜地挣扎着,十指扣在泥沙中,血痕溢满指尖。
“放我......东西还我......”
他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谢疏影站在不远处,声音冰冷无比。
“死人的东西,晦气,别碰,脏。”
温景和只能微弱地摇着头,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谢疏影。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遗物,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谢疏影的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毫不留情地丢入火堆之中后,丫鬟递来帕子,让她擦手。
她又耐心地强调了一遍:
“因为脏,瞿白说这些东西对我不好。”
温景和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刚刚被谢疏影丢入火坑之中的物件。
那是母亲去寺庙里,跪了三千级石阶后求出来的平安符。
母亲心疼谢疏影自小胎弱,导致各种病症折磨,每一次见她哭都格外心疼。
为了让谢疏影早些康复,她天一亮就去求,一直跪到太阳落山。"

谢疏影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还是太吵了。”
“好,那我让他安静一点。”
5
温景和听见了地窖口的台阶下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贺瞿白让人打通了直连地窖的水渠,水一点点往上蔓延,很快就湿透了他的腰腹。
他不断地拍打着地窖门,却始终都没有人理会。
隔着地窖门,他听见了布料摩擦的细簌声,其中还带着谢疏影娇气的喘息。
贺瞿白发出几声低吼,似乎是故意让温景和听见。
温景和的心就像是被针一针针刺过,痛到麻木。
水位很快没过了他的头顶,在他即将窒息的边缘,水位又会下滑,给他一瞬喘息的机会,这样反反复复,挑战着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
他就在这样的折磨中,听着一门之隔的两种水声在他的耳边交织融合。
黑暗中,冰冷的触感顺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爬。
温景和看清水底翻涌的一条条小蛇后,用头不断地撞击着地窖的门。
“谢疏影,放我出去,有蛇!”
他把蛇扯掉,却还会有其他蛇游上来,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口子。
从前遇到危险,谢疏影就算是不喜欢和他触碰,也会用帕子包住他的手心后拉着他一起逃跑。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地窖门外的黏腻水声也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澎湃。
温景和的身子各处都让他痛到麻木,神志一点点模糊,只剩下绝望在滋长。
不知过了多久,水位下退,蛇也缩进了角落里,地窖的门终于打开了。
谢疏影穿着一袭白色的纱裙,干净纯粹的模样,但沾染上了贺瞿白身上独有的药草香。
温景和颤颤巍巍地想要撑起身子,却又跌了回去。
只能一边爬着,一边向她伸出手。
距离谢疏影的鞋面还有一寸的时候,他便被她一脚踹开。
“我说过了,别碰我。”
温景和痛苦地咽了咽唾沫。
“我好难受,求求你,带我去医馆。”
在水里太久,原本药馆钱老送他的药丸也被水泡化了。
病痛发作,加上身上的伤口,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温景和的喉咙酸涩,指节被他捏得发白,没忍住一挥拳便打在了贺瞿白挂着虚伪笑意的脸上。
贺瞿白的脸歪向一边,不以为意地吐出嘴里的血沫,眼里多了几分计较,表情突然变得惊恐,大叫着后退两步。
“你别杀我,求你了,我不会纠缠阿影了,我走,我走就是了!”
谢疏影的身影不知何时伫立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眸泛起了担忧和慌乱。
她没有说话,拿来一记长鞭。
温景和察觉到谢疏影的目光,想要回头解释,却被一记长鞭挥中后背,直挺挺跪了下来。
“不许你伤害瞿白。”
谢疏影从门框的阴影下走出来,皎洁的月光投在她的身上,格外疏远。
她瞧见了贺瞿白脸上的伤,想要为他出头。
可她过去,也曾这样义愤填膺地挡在温景和的身前,不让人欺负他。
温景和的背疼得不行,牵扯五脏六腑,嘴里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笑得苦涩。
谢疏影一步步走近,温景和看着她,下意识伸出手,却被她避开。
鞭子划破夜晚的安宁,响起一阵又一阵急促的哨声。
直到谢疏影彻底发泄完,体力不支,才停手。
温景和的身子却已是伤痕累累。
他喘着气,眼睁睁看着谢疏影纤细的手覆上贺瞿白的脸颊,又亲自进屋为贺瞿白找来了药膏,她很细心,一边轻轻吹着伤口,一边为贺瞿白上药。
在贺瞿白得意的目光中,温景和跌跌撞撞地走近谢疏影。
“我没有打贺瞿白,这是误会。”
谢疏影误会就算了,也发泄够了,今天本是母亲下葬的日子,他想问一句——
“疏影,你今晚能不能和我说说话?”
2
正在为贺瞿白上药的谢疏影被温景和打扰,厌恶地挪动了脚步。
“恶心,让开。”
温景和瞬间僵在原地。
风吹扬起谢疏影的发丝,露出她脖颈处细细密密的红痕。
温景和强行别开了眼,心却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般。
明明是他照顾了谢疏影十年,一次次在她发病的时候任由她打骂发泄。
为什么贺瞿白可以碰她,而自己就被她厌恶?"

温景和一阵窒息,从梦里惊坐起来,原本被体温烘干的衣服再一次湿透。
“没死装什么装?”
嬷嬷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耐之色。
温景和紧紧环抱着胸口,身上的痛楚已经变得麻木许多,但身体的温度却有些异常。
“疏影要我做什么?”他一开口,嗓子却是哑的。
嬷嬷笑了笑,递了一盏茶给他。
“贺医仙会在游园会上作诗,小姐要你去现场为贺公子喝彩,不能让他落了排场啊!”
温景和苦笑,他都病成这样了,谢疏影还是只想着贺瞿白。
他第一次想要拒绝。
可是谢疏影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嬷嬷带来的人直接将他架去了游园会。
一路上,不少人都在嗤笑他。
“看起来都病成这样了,还不忘让家丁带自己来游园会凑热闹。”
“也不知道病怏怏的会不会传染,真是晦气!”
他们只看见了他的狼狈,却看不清他脸上的不情愿。
亭子那边便是贺瞿白在作诗,不远处谢疏影抿着茶笑容夺目。
她病了之后就很少会笑,如今她是真心实意为贺瞿白感到高兴。
温景和被人架着来到了谢疏影的身边,他这才瞧见谢疏影的手臂被人用毛笔写了密密麻麻的字,再仔细一看,上面全是贺瞿白的诗。
过去她讨厌墨的味道,没少将自己的墨宝毁成齑粉,可若是写的是贺瞿白的诗,留在肌肤上她都甘之如饴。
谢疏影看向他:“你果然是装的。”
温景和想要解释,谢疏影不耐地摇了摇头。
“等会,送花,给瞿白,撑排场,我不合适,下等人,也不合适。”
她似乎因为嘈杂的人群,有些发病的症状,说的话开始变得一字一顿,目光却很是坚定。
温景和眼底有热泪。
“不去。”
他的话语刚落,谢疏影站起踹在了他的身后。
他虚弱无比,竟是被向来没什么力气的谢疏影踹得跪了下去,还向前跌了几步。
等他稳住身形的时候,一双绣工精致的男子鞋出现在他面前。
上面的图案与谢疏影肚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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