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谁言悔前文+
  • 重蹈覆辙谁言悔前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一朵失眠云
  • 更新:2025-11-04 19:14:00
  • 最新章节: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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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重蹈覆辙谁言悔》目前已经全面完结,苏颂音顾宿风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一朵失眠云”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贺云州死在大婚第七年,为救负心的妻子苏颂音,不惜法场劫囚,最终两人葬身崖底。再睁眼,他和她一同重生到大婚当日,喜极而泣。她许下承诺:“这一次,我绝不相负。”可后来,贺云州却看到,苏颂音在青楼与小倌顾宿风抵死缠绵。顾宿风是前世她最宠爱的面首,也是潜伏多年,一心害死他们的敌国皇子。她说过恨毒了他,一定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原来她只是恨顾宿风不爱她。贺云州终于放下了,求了一封和离圣旨。她却慌了,从来不信神佛的人,抄过千卷血经,跪遍三千佛梯。却只换回他一句:苏颂音,再重来一万次,我们都不可能了。...

《重蹈覆辙谁言悔前文+》精彩片段

“是他陷害我!你为什么总是不信?”
苏颂音攥着他的手腕,满眼恨意地质问:
“解药呢,在哪?”
荒谬之极的情况下,他反而笑了:
“不是我下的毒,何来解药?”
苏颂音暴怒,回头吩咐:“来人,搜。”
一群小厮涌进来,战战兢兢地翻箱倒柜,搜出了太医给的救命丹药。
想起这枚仅有的救命药,贺云州慌了,挣扎起来:
“还给我,这不是解药,这是太医给我的救命丸。”
苏颂音冷笑:
“你还在狡辩,太医前脚走,你后脚就下毒,毒药除了你还有谁能拿到?”
他攥着她的裙摆,身上的伤疼到让他浑身发冷,虚弱地求告:
“我真的没有下毒。”
苏颂音满心满眼都是对他的厌烦,呵斥道:
“好,就算毒不是你下的,现在中毒的是顾宿风,危在旦夕的是他,这药你现在用不上,先救急有何不可?”
她扶起顾宿风,拿着药丸往外走去。
贺云州被她一掌推开,重重摔在地上,发丝散乱。
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他咽下喉头的腥甜,用最后的力气企图挽回:
“药不能给你,太医为何给我救命药,就是因为......”
“我都知道。”
苏颂音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
“但现在,我只想要顾宿风好好的。”
她匆匆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他彻底脱力趴在地上,直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满心绝望。
“你......知道?所以我的命,你根本就不在乎?”
她知道他如今不吃药,这副身体一辈子就都好不了。
她知道他对健康身体的渴望,她知道他的梦想。
可她如今根本不在乎。
他躺在地上,只觉得浑身骨血越来越疼,这种撕心裂肺一般的拉扯感,让他被复生丸治愈的生机,逐渐萎靡。"

“你对他前世的孩子愧疚,那我的孩儿呢?”
“橙儿不满三月,就被顾宿风毒死在襁褓之中,我期待了五年,从出生后一直捧在手心的女儿。”
“苏颂音,她难道不是你怀胎九月生下的孩子吗?”
苏颂音闻言面色一白,见他凄楚的眼神,不知想说些什么。
“太医来了,王爷,顾公子醒了,正在闹呢。”
听见侍从的禀报,她马上松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你好好休息,听太医的话,我一会再来看你。”
她匆匆而去。
他平复心绪,才吩咐小厮,实在不想在外人面前当一个可怜虫。
“让太医进来吧。”
太医诊脉后忧心忡忡:
“驸马这伤痕极深,要尽快医治,可驸马你因体弱之症,正在服用复生丹,最后一个疗程,任何药物都有可能相冲,不能服药啊。”
贺云州垂下眼,不免揪心。
他自幼体弱,父母担心他寿数,问遍天下名医。
复生丹是他所求多年,好不容易凑齐的药方,只要服用七个月就能彻底改变他的病弱体质,如今最后一个月,如果不小心沾染其他药物,就会功亏一篑。
“这外伤可能得靠驸马硬抗了,要极为小心。”
太医从匣子底部掏出一个小盒,放入他手中。
“老夫毕生心血练的回春丹。只此一枚,等驸马实在熬不住,服用可保性命无忧。”
贺云州看着手中丹药,苦涩的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送去江南的家书,心中重燃一丝希望。
只要熬过这半个月,他就能有一个好身体,从此远走高飞。
他为了早日恢复,强迫自己忍着痛意睡下。
夜深人静之时,他突然惊醒,背后生凉。
顾宿风正坐在他床沿,笑着看着他:
“驸马,你和苏颂音为何这样恨我,莫非......我们在姜国见过?”
姜国?见顾宿风主动提起这件事,他寒毛倒竖。
顾宿风前世的心狠手辣,实在让贺云州心有余悸。
顾宿风俊秀的脸笑得瘆人,凑近他的脸:
“苏颂音对我的爱莫名其妙,你对我的恨与恐惧,也像空穴来风。”"

她扫过顾宿风平静的眼神,回神后狐疑地质问:
“这不会是你的苦肉计吧?调虎离山,方便你对宿风下手?”
贺云州不免有些凄楚:
“人命关天,苏颂音,你就信我这一次......”
苏颂音还在犹豫,顾宿风突然轻笑:
“驸马,要取信于人也不难。”
他漫不经心,说出歹毒的计策:
“只要你愿意当众向我,磕头百下,当众认错,我便信你真的不会再因为妒忌而针对我了。”
满院哗然,驸马向花楼面首下跪,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羞辱。
丫鬟侍卫同情的目光纷纷投向贺云州。
他怔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向苏颂音,却见她偏过头去。
顾宿风还在得寸进尺:“不跪,就是你心里有鬼。难道驸马的面子,比你父亲的性命还重要吗?”
贺云州看着顾宿风,浑身像是被冻结,给......仇人磕头。
想到兄长命悬一线,他喉头涌上腥甜。
缓缓屈膝,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任由顾宿风把自己的尊严踩在脚底。
“我错了。”
“求你们救我父亲。”
一声又一声,数不清次数,直到他的鲜血从额间渗出,染红了石板。
苏颂音终于看不下去,呵斥:“够了。”
她扶起贺云州,冷声吩咐:
“你在你自己院子里好生待着,别靠近顾宿风。我去救你兄长回来。”
就在苏颂音要走出院子之时。
顾宿风凉飕飕的话,像毒箭一样飘来:
“苏颂音——你若擅自踏出此门,我便永远不会爱你。”
苏颂音的脚步生生定在原地,十分挣扎。
贺云州撕心裂肺地质问:
“苏颂音!”
顾宿风仰起一抹邪笑,假模假样地抱怨:
“我觉得他的心不诚,万一你真走了,他可是驸马,这里还有谁能护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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