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母没有反应,像是没听到一般,跪着跪着,突然又哭了。
紧接着又喊了一嗓子:“大刚……”
这次,连不远处“吧嗒吧嗒”抽旱烟的钟父都听清了,起身走过来。
众目睽睽之下,钟母眼眶通红,视线根本看不到其他别人似的,直勾勾地看着钟书文,含情脉脉捧起他的手,说,
“大刚,我错了!当初我就不该嫌弃你穷,要是我能早点想通,我们现在孩子都有了!我也不会跟那个蛤蟆精在一起!”
“蛤蟆精”叼着旱烟,脸色铁青,气急,一脚踹到钟母肩上。
钟母没跪稳,头“砰”的一声撞在水泥地上,那动静,骨头都要碎了似的。
吓得钟书文脸都白了,立马上前,手忙脚乱的去扶,“妈!你没事吧?”
钟家两兄妹也怕急了,围上前。
“……唔,没事。”钟母就着摔倒的姿势,缓了几秒,晃着头起身。
呆滞的眼神,在看见小儿子的脸时,眼底瞬间写满了惊恐。
“啊!这里怎么有鳄鱼!”她指着小儿子,
额头滴血,尖叫着转身,一把撞到闺女怀里,
眨了眨眼,又大喊着:“怎么还有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