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骤然收紧,药勺在碗中发出轻响,付洛洛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用手语比划着:“别生气,她只是身体不舒服。”
厉霆川的神色缓和了些许,他朝着宋晚凝逼近一步,冷声道:“一个聋哑人都比你懂事。”
“听着,对洛洛态度好点,这药今天你必须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爸妈,或者让你那还在国外上大学的弟弟,来替你‘懂事’。”
宋晚凝指尖骤然收紧,她知道,厉霆川从来说一不二。
她只能强行将胸口的怒火与屈辱压下,深吸一口气,端起汤药仰头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她却面无表情,仿佛喝的只是白水。
空碗重重落在桌上,她直直盯着他,抬手指着门口道:“出去!”
厉霆川没再说什么,只是抬手拍了拍付洛洛的肩,示意她跟自己走。
可付洛洛却没动。
忽然,她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啊......咿呀......”,像是痛苦又像是在求救,接着又用手疯狂抓挠皮肤,指甲划过的地方很快渗出了血珠。
厉霆川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付洛洛抬起头,脸色苍白的吓人,她用手语急切比划:“猫毛......我对猫毛过敏......”
男人脸色一沉,目光立刻锁定在不远处蜷在沙发上的小猫,那是他两年前送给宋晚凝解闷用的。
他走过去,一把拎起小猫的后颈,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房间,鲜血夹杂着猫毛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