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什么叫错!”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季瑶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7.季瑶再次恢复意识时,耳畔率先落下冰冷的质问:“季瑶,你当真这么容不下知意?”
她想开口反驳,却被口中撕裂的疼痛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是被玻璃划烂的地方,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司夜寒看着她苍白的脸,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可语气里却仍旧没有半分心疼:“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若不是你对知意动手,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背影决绝。
季瑶望着他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她找到手包里的那个小盒,倒出第二颗白色药片,仰头吞下。
药片滑过喉咙的凉意,竟让她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
还剩最后一颗,等明天吃完那颗,她就能彻底摆脱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
次日,司夜寒再度出现,身后跟着眼眶通红的苏知意。
季瑶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着两人砸过去,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滚出去!”
"
他接下来的话,字字如冰锥,将她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因为你太脏了,脏得连给司家生继承人的资格都没有。”
季瑶全身冰冷。
可司夜寒没打算放过她,继续用最残忍的话凌迟着她的尊严:
“阿瑶,我知道你是受害者,可你知道吗?每次碰完你,我都要忍着满心的恶心,在浴室里反复冲洗身体,那种煎熬,你永远不会懂。”
“但我碰知意的时候不一样。她很干净,把第一次都给了我,羞涩又生涩,那才是我想要的感受。”
说完,他不再看季瑶那双猩红滴血的眼睛,漠然转身,只丢下最后一句命令:
“记住,打不掉,就不许停。”
季瑶没有再挣扎。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保镖将她绑在凳子上。
当沉重的棍棒一次次落在她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席卷而来时,她脑海里闪回的,全是司夜寒曾经温柔的低语:
“阿瑶,这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自己?”
“阿瑶,跟着我走,不会太难受的……”
“阿瑶,别怕,你要学会去享受它。”
“阿瑶,我会陪你一辈子,好好照顾你……”
往日所有的甜蜜与承诺,此刻都化作最锋利的回旋镖,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疼痛越来越剧烈,意识也渐渐模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涌出温热的液体,那是她的孩子,正在一点点离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镖见她气息微弱,才停下动作,将她送去了医院急诊室。
到医院大厅时,季瑶模糊的视线中,恰巧看见司夜寒小心翼翼揽着苏知意走出来。
苏知意靠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柔弱的笑,司夜寒低头跟她说话时,眼底满是温柔。
两人路过她身边时,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再次醒来时,季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血红。
她一把抓过床头的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远在国外弟弟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却异常冷静:
“阿年,给我几颗你们实验室研发的假死药,越快越好。”
司夜寒。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骗我,谁都可以伤害我。
唯独你不行。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