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顾南霆惊恐的脸，看见他伸出的手，看见他喊她的名字，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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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忽然有些想笑。

“然然！你终于醒了，怎么样？头疼吗？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顾南霆的焦急的话，她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顾南霆没有得到回应，静了几秒，又开口：“那天和你在电梯里的那人是晚星的表哥。”

温书然想起当时他冰冷的神情，冷眼看向他，“顾南霆，我不认识他，是他先欺负我的。”

“我知道。”顾南霆握紧她的手，“然然，我已经查清楚了，你是受害者。”

一声“受害者”让温书然眼眶一红，“顾南霆，他喂我吃了药，试图侵犯我，我要......”

“然然！”顾南霆打断她的话，静静看着她，“算了吧。”

温书然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顾南霆有些无奈，“你欠晚星一次道歉，他哥哥欺负了你，你们就当扯平吧。况且，你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话落，他似乎又想到什么，补充：“至于在电梯里，我先救晚星是因为她从小没经历过这种事情，要是坠下去的是她，她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阴影了。”

明明早就知道他的心里只有叶晚星，可心底还是止不住地疼起来。

温书然冷笑出声：“顾南霆，如果你爱的是叶晚星，我们可以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