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尾会的倒是想去找这娘俩处置,可怎么也找不到这俩人,最后才知道,这娘俩因为私闯民宅被武装部的带走了!
这不,就耽搁了一天!
何家的罪状都快判了,这罗家才开始!
此刻的罗母坐在审讯室里,浑身发抖,脑子那是一片空白,什么也听不清楚了!
“你最好老实交代,当年罗振山因为拯救纺织厂物资,在火灾中牺牲的事情,已经开始重新立案侦查了!
要知道,当年烧毁的仓库,事后可是一次都没打开过,这里边很容易查出来东西的!”
罗婆子听到这话,脸色惨白,哆哆嗦嗦了好半天,都没能发出一点儿的声音!
咋办,咋办,咋解释?
另一边的审讯室,罗立军起初还满不在乎。
私闯民宅、偷盗未遂,顶多判几年劳改,说不定找找人还能轻判,他根本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可当霍团长派来的人,把何丽荣亲笔签名的举报信拍在他面前,点明他“强奸未遂”时。
罗立军瞬间慌了,猛地拍着桌子嘶吼。
“这是污蔑!全是她瞎编的!”
“是不是污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对面的人眼神冰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你哥哥罗立民刚牺牲,你就敢对他的遗孀动手,别说兄弟情分,连最基本的公序良德都不顾,还有脸喊冤?”
“放屁!”
罗立军彻底疯了,红着眼眶嘶吼。
“拜堂是我替我哥去的!按理说,她早就该是我的媳妇!罗立民没回来,死了,能怪我吗?我们罗家给了她三百块彩礼,他死了,我娶她天经地义!”
这番话一出口,不仅没洗清嫌疑,反而坐实了他早有觊觎之心。
对面的人冷冷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已然有了定论!
这“强奸未遂”,根本不是空穴来风。
无论罗立军怎么狡辩、怎么咆哮,证据和他自己的话,都把他钉死在了耻辱柱上。
何丽荣跟几个小家伙聊了一路,嘴没停过,这会儿终于能松口气!
火车缓缓驶入广城站,车厢里的人瞬间躁动起来。刚踏出车门,一股湿热的热风就扑面而来,紧接着,各种叫卖声顺着风钻进耳朵。
“刚煮好的鱼丸哟!热乎的!”
“茶叶蛋!五分钱一个!”
“盒饭盒饭!有肉有菜!”
整个站台挤得满满当当,挑着担子的小贩、扛着行李的旅客、追着孩子的家长……"
很快,拍卖会就到了尾声,只剩下最后三个集装箱。这时,拍卖师突然抬高声音,给全场来了个惊喜。
“各位注意!最后这三个箱子,因内含贵重物品,咱们不开盲盒,开箱竞拍!”
拍了一晚上看不见底的盲盒,终于能瞧见实物了!
原本坐在后排昏昏欲睡的人,瞬间直起身子,场下的议论声一下子翻了倍,连空气都好像绷紧了。
“第一件终场拍品——大众帕萨特轿车一辆!”
拍卖师指着墙面上放大的照片,里面的黑色轿车车身锃亮。
“中等配置,搭1.6升四缸汽油发动机,国内手续全办好,车牌号四个8!起拍价十万元,每次加价不低于一千元!”
好家伙,竟然是辆现成的轿车!
场下瞬间炸了锅,连山河都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琢磨着要不要凑个热闹。
可没等他细想,价格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冲,转眼就飙到了十六万。
一路竞价下来,不少人陆续放弃,最后只剩下两家!
负责码头市场生意的冯家,还有靠百货发家的陈家。
到这时候,两人争的早不是车子本身,而是谁也不肯输的脸面。
“十六万一千!”
陈家那边先开口,声音带着点紧促。
“十七万!”
冯家直接跳价,语气稳得没波澜。
“十七万一千!”
陈家咬着牙跟了一千。
“十八万!”
冯家再次开口,直接把价格抬了一万,声音掷地有声。
“十八万”一出,全场瞬间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陈家和冯家的方向,等着看这场较量的结果。
连山河压低了声音给何丽荣小声解说。
“喊加一千的是陈家老大陈君宝。陈家是做百货起家的,最早就卖些针头线脑的零碎,现在在广城开了十多家百货超市,算是近几年冒头的新贵。”
他顿了顿,又指向冯家方向。
“喊整数的是冯家当家的冯嘉木。别看他爹娘走得早,冯家可是老牌商户,从明清时候起就是广州的有名望的人家。
听说他妹妹嫁去了港城杜家,一般人还真不敢跟冯家硬碰硬。”
何丽荣点点头,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