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的人,竟然愿意为家庭凝聚在一起,这让一直独来独往的羽回觉得很困惑。
她习惯一个人,没有父母,更没有兄弟姐妹,无法共情这种生活。
高原上的冬天很漫长,春天都快要过去了,天气还是很冷,牧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
这里不是末世,羽回不需要出去接任务,突然闲下来的生活让她无所适从。
这个季节,家里没有多少活计。
觉巴刚从外面挑水回来,羽回原本要跟他一起去,但是觉巴说河里的水都是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河水很凉,凉的扎手,她生病才好,不让她去河边。
在河边打水的都是藏族的妇女,这种事被归结在家务中,男人们不会插手。
作为一个旁观者,羽回这几天看懂了藏族家庭的模式,用母系社会的体系维持家里的财富,却没有赋予女性匹配对应的社会地位。
简单地说就是用女人维系一个家庭,但是用男权压制女性。
男人们早上要喝完女人送来的青稞酒才会起床,一个女人结婚以后要照顾三个甚至五个男人,一妻多夫的制度其实是在榨干女人身上所有的价值。
觉巴家是村里的异类,在他从小的印象中,他的阿爸和叔叔们很疼爱阿妈,这种力气活都是家里的男人来做,觉巴从小受阿爸影响,十岁开始就接下打水的活。
村里的男人都会暗中嘲笑阿爸,说他没有藏族汉子的威风,不过他们不敢当阿爸的面说这种话,阿爸打人可疼了,而且阿爸是村里的村长,村里有什么事都得找他。
村里的普姆都喜欢昂杰和觉巴,不光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好,更重要的是她们都很羡慕昂杰的阿妈梅朵。
女人们都说梅朵很厉害,一个人能抓住三个男人,还把家里打理的很好,可惜没有生个女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