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歪着头看向窗外,任凭刘大民怎么找话题,都不接茬,愣是把刘大民憋得够呛。
火车里人多,混杂着汗味和行李的霉味,待了没多久,何丽荣就觉得脑袋发沉。
顾哲眼尖,一眼就看出她不舒服,当即起身,费力地把车窗往上推了些——新鲜的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带着铁轨旁野草的气息,车厢里的味道顿时淡了不少。
何丽荣松了口气,脑袋不晕了,肚子却饿得咕咕叫。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饭盒,打算吃了。
顾哲见她要吃饭,也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硬邦邦的玉米面饼,又拿出个军用水壶,显然是打算就着冷水啃饼。
何丽荣看他这样,想起刚才他帮自己说话,便打开饭盒,把里面的白菜炒肉往他那边推了推,大方地说。
“呐,我这菜挺多的,咱们一起吃,光吃饼太干了。”
顾哲也不客套,点点头,又从包里摸出一双干净的筷子。
“行,那晚上到了饭点,我去餐车买饭,咱们一起吃。”
何丽荣心里熨帖——还好,是个知恩图报的,不是白眼狼。
一旁的刘大民见了,也从包里掏出个二合面馒头,又摸出双筷子,胡乱擦了擦,就伸着胳膊想去夹何丽荣饭盒里的菜。
没等何丽荣反应过来,顾哲已经伸手拦住了他的筷子,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这是丽荣的菜,你没打招呼就动,不太合适吧?”
刘大民愣住了,迷惑地看向何丽荣,眼神里满是“咱们不是一起的吗”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