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黑漆漆的。
地面上还是泥土。
最重要的是里面没有床,加上下雨,湿气很重,泥土地湿乎乎的。
张穗穗本来这个身体就是受风寒死的,被丢在这里,明显会加重病情。
“老妪婆,好狠的心呐。”张穗穗皱眉,对张后妈一家子也很不满了,她眯了眯眼望着屋外,低喃,“既然你们这么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搬空你们家,我不姓张。”
屋外。
邓翠问,“妈,你把她关起来,万一三弟回来,指不定会以她为借口来找我们麻烦。”
“哼,他敢!只要张穗穗不死就没事。”
“一会儿你去给她熬一碗草药送去,别让她跑了,留在我们家,张国洪才拿我们没办法。”张后妈早有主意。
邓翠成功分赃,心情很是不错,闻言点头应了下来。
张穗穗听到她们的对话,知道她们不敢把她一直关着就行了。
她先扯了点稻草,简单伪装了一个床位,下一秒人就进了空间。
张穗穗又不傻,她有好好的空间不睡,跑去睡那冷冰冰的柴房。
在睡觉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