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睁眼重生了。
秦宝珠还有一个月才会被找上门。
现在还没人知道真千金在秦氏集团下面的酒店当服务生。
而她秦知还没有和秦家和宴怀坤撕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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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还冒着热气的宴驰野,结实的肩膀和胸膛还滴着水珠,见秦知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反应。
宴驰野弯下腰捏了捏她的脸庞,语气戏谑恶劣。
“吓傻了?这点胆子也敢学人爬床?”
扯着她的脸颊疼,秦知总算将脑子里的浆糊理清楚了一点。
宴驰野啊。
她上一世总跟他不对付。
秦知目光流转,最终落在宴驰野的肩膀上。
她一口狠狠地咬下去,将宴驰野的肩膀咬出了牙印又狠狠地往下咬了一下。
直到喉头间弥漫了铁锈的味道,宴驰野的肩膀瞬间出现了一排浸出血丝的牙印。
“你属狗的啊秦知?有气朝我哥撒啊?”
可是下一秒,宴驰野就怔愣在了原地。
“盖个章,不然不睡。”
“你说什么?”
秦知随即抱住了宴驰野。
最后她孤零零地被卡车撞死。
竟然还是不可一世的宴驰野给她敛了骨灰。
寒冷冬日,皎皎月明,世间毫无牵挂,只有他良心发现给她下了葬。
在这场闹剧里。
宴驰野却是她现在唯一相信的人。
敌人的敌人,勉强就是自己的朋友。
此时的秦宝珠,应该正好借着醉酒进了宴怀坤的房间,蓄意勾引清冷佛子宴怀坤下神坛。
她不去抓奸了,不属于自己的男人。怎么抓也没用,反而还会招到宴怀坤的厌烦。
秦知将头埋在了宴驰野的胸腔前,听到了他砰砰砰的心跳声。
这条恶犬居然真觊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