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需要自己的爱意和承诺。
这种感觉让他呼吸都不顺畅,比失血过多濒死时候还要严重。
她给的血液,在此时好似变成了浓醋,从心脏流向五脏肺腑,酸的他要发疯。
比起得不到,更让人难受的是,看得到,见得到,甚至亲过,但是没资格。
昂杰走向温泉,将身上衣服脱干净,跳进水中。
空气中好像还缭绕着一丝一缕的香气。
鼻尖轻嗅,捕捉到那抹即将散去的味道,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在梦中日日重复的拥吻,再次叫嚣。
昂杰坐在浅水区的石头上,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身体一点一点滑进温热的池水里,平静的池水咕噜咕噜冒出几个水泡,在水面怦然炸开。
搅乱一池清水。
昂杰突然钻出水面,面无表情的走出水池。
——
觉巴骑得很快,高原上昼夜温差大,夜里的温度才十度左右。
羽回的头发还是湿的,觉巴时不时低头,将她包裹的更加紧实。
两人回到家中,两个叔叔还有帕卓已经睡着,阿爸和阿妈在冬季牧场没有回来。
觉巴进屋点燃卡炉,让羽回坐在火炉旁,等头发烘干。
卡炉里烧的是晒干的牛粪和木柴,干燥的牛粪几乎没有臭味,是高原上最常用的燃烧物质,支撑藏民度过寒冷的冬季。
觉巴在卡炉上烧上一壶热水,然后进屋把两个叔叔叫醒。
两个叔叔睡眼朦胧的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客厅桌上放着满满的虫草,瞬间睡意全无,退散的无影无踪。
“哦呀哦呀!”
“呀!哦呀哦呀呀呀呀呀!这么多虫草!”
“这这这……”
觉巴轻笑出声,看吧,不是自己没见过世面,两个叔叔也很震惊。
如今谁还能用麻袋来装虫草。
旺季的时候,阿爸一天最多也就挖一两百多根虫草。
“这些都是羽回找到的。”
“叔叔,先别惊讶了,今晚上我们要加班把虫草刷出来,明天去镇上看能卖多少钱。”
两个叔叔手中捧着虫草,看向羽回的眼神中全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