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喜欢的人结婚,即便艳阳高照,阮黎的心头也蒙上一层阴云,浑身的力气像是抽走一般,无力。
手背上传来温度,男人干燥温暖的大手将她手包裹进手心。
这一刻阮黎才感觉到手很很凉,每每到了冬天,她的手总是很凉,以往傅寄云总爱问她手怎么这么冰,再搓着她的手帮她取暖。
最终握着她冰凉的手一起放进他的外衣口袋。
这一次他没有问她手为什么这么冰,只是像以往一样牵着她的手揣进口袋。
有种说不出的窒息感涌上心头。
“阿黎,丰老师刚刚给我发消息说饭马上好了,让我们回去吃饭。”
“有意思吗?”
阮黎斜扫一眼身旁温和的男人。
一向乖软清秀的脸庞,极为罕见的浮起讥诮的神情。
“阿黎,是你说的,强扭的瓜不甜,但不扭会后悔。”傅寄云抬手想帮阮黎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阮黎早已看透他的想法,偏过脸去,不愿意让他碰到。
傅寄云的手在空中僵了几秒,缓缓收回。清隽的脸庞笑容浅浅,并未因为女孩的躲避而有任何不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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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江城已经一周后,丰毓秀过生日时并没有大操大办,因为夫妻俩都是教师,也都不是张扬的性子。
吃饭的餐厅选在苏城当地富盛名的酒楼,是傅寄云订的。
因着女儿解决了终身大事,丰毓秀这个寿星心情格外好。
阮钧呈跟付先婕也是一样高兴。
傅寄云礼貌温和地应付着三位家长,只有阮黎一直身处局外,因怕被爸妈发现她的不对劲,她还是强颜欢笑陪着傅寄云扮演着刚新婚的恩爱小夫妻模样。
直到上了回江城的车,她才放下扬的几乎要僵硬的嘴角,板着一张脸。
后视镜里,爸妈的脸渐渐变小,她看不到车子驶出小区后丰毓秀送走傅先婕后,脸上透出的愁容。
“老呈,我怎么觉着阿黎这孩子这次回家不太开心,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阮钧呈同样有此感。
他总觉得女儿这婚结得不如预想中开心,但他跟妻子未曾过多催促她结婚,若是不想这么早结,他们也不会逼迫她。
“许是工作压力大,有寄云陪在她身边呢,别担心。”
阮钧呈拍了拍妻子的肩,温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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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江城时正值午餐时间,车子直接开进阮黎所住小区,阮黎冷淡着一张脸,没给傅寄云任何好脸色。
这几天在家她已经演够了,傅寄云惯会得寸进尺,如今回到江城,见都不想再见到傅寄云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