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
秦知猝不及防地被被子盖住,又将被子拉了下来。
一双狐狸眼睛露了出来,无辜地眨了眨。
“果然说起你哥,你会更兴奋。还说自己不想抢他的东西?”
—
第二天天还没亮,秦知就悄悄地起了床,轻手轻脚地就要离开。
她一从床上离开就惊醒了宴驰野,宴驰野声音倦懒,“天还没亮,你要去哪?”
秦知见他醒了,也就大大咧咧地开始化妆,包里的化妆品弄得噼里啪啦响。
“我得回秦家请罪。”
宴驰野坐了起来,微微蹙着眉头,“请罪?请什么罪?晚上不是要陪奶奶吃饭吗?不想跟我一起闪亮登场?”
秦知正在将粉扑压在脸上,将白粉压得脸上到处都是。
“当然要请罪了,昨晚没搞定宴怀坤。我们秦家啊,可是要把我千刀万剐。”
“你说他们为什么要给我房卡呢?嗯?”
宴驰野狐疑地盯着秦知,“他们强迫你的?”
秦知浅浅勾起了唇角。
“我只得抱着宴怀坤的大腿,他们才能对我好一点,晚上我得和宴怀坤出席哦~”
“你能理解吧?”
他应该能听懂的。
她凑到了宴驰野身旁,又是一股浓烈的脂粉味。
“乖,我们晚上见。”说完秦知穿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准备离开。
宴驰野第一次觉得,他被一个女人用完就扔,还扔得这么彻底。
化得什么妆,看起来白得跟个女鬼一样。
宴驰野恶狠狠地撕咬着她的名字。
“秦知!”
秦知已经走到了门口,“乖啦,吃完饭再亲一口。”
秦家别墅,秦知恰好时间进去。
“跪下!”
秦知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腰肢,跪在了秦家地板上。
“戒尺拿来!”秦父语气淡漠,带着隐隐的薄怒,“夜不归宿?你跟谁学的?”"